他就着这个不怎么舒服的姿势,圈住了江盏月的手腕。
但下一秒,江盏月攥着领带的手再次收紧,将领带在掌心又缠绕了半圈,手上猛然施力!
更明确的拉力传来,沈斯珩不得不顺势屈膝,以缓冲那股力道,避免更狼狈的姿势。
这个近乎被压制的动作让他几乎半跪在座椅前,领带的束缚感加剧,呼吸略感不畅。
他眼底最后一丝闲适终于敛去。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气息甚至没有紊乱半分,冷淡地俯视着他。
“这个条件,你还不满意?”沈斯珩的声音依旧维持着基本的平稳,但细听之下,能察觉到一丝被冒犯的冷意。
他自认已经给的够多,足够慷慨。
在什么都还没得到的情况下,他就先许出了首都的定居权、足以让任何人艳羡的优渥工作,并承诺她和她家人此生衣食无忧,跨越阶级。
“沈斯珩,你还要自以为是到什么程度?”江盏月声音淬着厌恶,像一把薄而利的刀。
“自以为是?”沈斯珩眉眼间瞬间阴冷下来,那点被压抑的火气险些失控地腾起。
然而,就在他对上她眼睛的瞬间,却下意识地愣住。
那双眼睛依旧很冷,但此刻,冰层之下仿佛有炽烈的怒火在燃烧,打破了惯有的死寂,显得异常明亮。
“这样还不够吗?你还想要什么?”他声音又变得轻缓,侧头问道。
江盏月脸上那点厌恶变得更加清晰,“这是我的家事,不需要任何人来操心。”
将别人的家庭隐私调查得一清二楚,当成谈判的筹码,再摆出高高在上的施舍者姿态,这种行为,在她看来,是最大的傲慢与无礼。
自以为是地安排好她家人的未来,仿佛是需要被怜悯和圈养的物件,还指望她感恩戴德地接受?
一辈子仰人鼻息,靠着沈斯珩的宠爱而活。
所有的“好”都系于他人的一念之间,一旦失去供给,便会迅速枯萎凋零。
再者说,只是父亲被明令禁止进入首都,而母亲虽然丧失了首都的永久居住权,但根据规定,短期进入首都就医还是被允许的。
只是妈妈没有这么做而已。
而且,她现在更怀疑妈妈的病像是她的高烧一样,不是常规医疗手段可以治愈的。
更何况按照那冥冥中可能存在的“剧情”走向,她的父亲本该为皇帝牺牲,但现在还好端端地活着,这本身就是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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