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过来,察觉到她的反感后,在保持示弱的情况下,仍然又一次地尝试试探她的底线。
这让她开始烦躁。
卢修薄唇动了动,似乎又要道歉。
但江盏月冷静地截断他的话头:“卢修殿下,不必说这种无意义的话。”
声音在狭小的空间内回荡,撞在墙壁上又弹回来。
卢修紧紧凝视着江盏月,瞳孔深黑:“你知道马戏团中的狮子吗,自幼经受人类训导,最终能与人类共处。”
“连野兽都能被驯服,何况是人,”他的声音很哑,带着蛊惑,“江盏月,你大可以试着驯服我。我会变成,你喜欢的模样。”
对于卢修说的话,江盏月一个字都不想听。
她不想驯服谁。
看似是驯服,实则被温水煮青蛙的,更有可能是自己。
就像今天一样,一旦她开始默认卢修掌握自己的行迹、随意地找上来是正常行为,那往后,她的自我也会被一步步弱化,直至被抹去,彻底沦为权贵的玩物。
卢修·埃德蒙,和沈斯珩、裴妄枝本质没什么区别。
哦,江盏月看向卢修,大概是有一点区别的。
卢修会采用更迂回的方式。甚至在外层裹上甜蜜的外衣,裹上可以被肆意利用的糖浆。
稍不注意,就会被欺骗。
江盏月眼皮轻掀,“杂技团里自幼受训的狮子,尚有反噬主人的风险。何况是一个,拥有远胜野兽智慧的人。”
卢修眸色霎时间变得沉暗,照不进一丝光亮。
片刻后,他突然说:“我做的梦,你不是很感兴趣么?”
江盏月忽地轻笑一声。
极淡极轻,宛若冬日呵出的白气,转瞬即逝。
卢修不由怔住,这大约是他第一次看见江盏月的笑。
他听见清淡的嗓音响起:“那是你的梦境,和我无关。”
江盏月已彻底按下门把,机械锁芯发出轻细的咔嗒声。
她侧首看向卢修,“我的意思,应该已经很明显了。”
卢修伫立原地,神情渐染诡谲,如同面具缓缓剥落,“既然害怕麻烦,为什么又要破坏现在的平衡。”
此时的卢修,倒更似她初遇时那个带着危险气息的皇子。
阴晴不定、又强势。
江盏月面色冷淡,“也不缺这一个。”
话音落下,仿佛有看不见的屏障在他们之间竖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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