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更甚一点,夹杂着男女之间的暧昧,也绝对无法容忍有人以下犯上,挑战生来就被灌输的尊卑秩序。
她要毕业,但绝不允许自己被当成玩物肆意摆弄,被当成权力博弈中微不足道的筹码和牺牲品。
她不想死,也不想以易舒单那样的形式存活。
她半阖眼帘,掩去眼底的深冷。
绝对,不行。
***
江盏月感知到了学院的变化。
自第一个人动手后,恶意便随着时间推移而增多
那些隐藏在转角、树荫、教室后排的、密密麻麻的视线,不遗余力地搜寻着她的踪迹。
她偶尔路过楼梯间或花坛角落,还能听见针对她的密谋。
但与此同时,一种古怪的议论在学生中悄然蔓延。
“喂,你们觉不觉得⋯⋯那个江盏月,有点邪门?”
“C级生那四姐妹你们知道吧,艾莱她们,本来是由她们对江盏月第一个动手的,结果呢?她们四个不知为什么狼狈地从卫生间出来了,江盏月倒是什么事情没有。”
“简直见鬼了!”宝莉事后在走廊里愤愤不平地对几个相熟的C级生抱怨,“我们明明亲眼看着她进了那个卫生间隔间!结果呢?人莫名其妙跑到别的隔间去了,害得艾莱姐被淋了一身冰水,现在还感冒打喷嚏呢。”
这是宝莉对外的统一说辞。
很快,她们四人又亲亲热热地挽着手出现在众人面前,仿佛卫生间那场闹剧从未发生。
至于她们之间那短暂而激烈的互相揭短和撕打,以及内心真正滋长的猜忌,只有她们自己心知肚明
想对江盏月动手的C级生不少,但几次三番下来,他们心里却觉得越发诡异。
这种感觉难以言喻,如同隔着一层磨砂玻璃,明明目标就在那里,却总是失之交臂。
明明江盏月和他们生活在同一个学院,呼吸着同样的空气,却像是存在于一个无法触及的平行层面,看不见,摸不着。
对江盏月来说,她目前的生活和之前相比,表面上的确没有太大的变化。
然而,因退出学生会,她确实少了一笔稳定且可观的vp收入。
vp是圣伽利的命脉,无时无刻不在消耗。
因此,学科考试的成绩,对她而言变得前所未有的重要。
她增加了去图书馆的次数。
有时候,她能碰上郝停,那个物理天才依旧坐在他习惯的靠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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