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祷告声尚未停歇的圣洁余韵中,他缓缓地,将那根犹带湿痕、水光莹润的食指,抵在唇前。
嘘——
***
第二天晚上,距离裁决仪式不到一小时。
巨大的穹顶之下,环绕中央裁决台的阶梯式看台层层叠叠,如同古罗马的斗兽场。
门被无声开合,不断有身着不同等级制服的学生进入。
而整个场馆最高处,是象征着权力顶峰的S级生专属看台区。
“圣辉永沐。”沈斯珩低沉的声音打破沉寂,他看向刚走上来的身影。
来人正是卢修。
他步伐沉稳,肩背挺直,闻言只是沉默颔首,径直走向自己的位置坐下。
然而,与他周身那股冷峻疏离气质格格不入的,是他手中握着的一罐「可必达」,罐身表面凝结的水珠正顺着他的指节滑落。
“祁司野还没来?”卢修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沙哑,像砂纸摩擦过喉咙,他抬手揉了揉疲惫的眉心。
沈斯珩姿态慵懒地靠在宽大座椅里,两条长腿随意地向前伸展,几乎要碰到前面矮矮的护栏。
“估计又是去哪里追求刺激了,他一向如此。”他的目光落在卢修苍白的脸上和那罐饮料上,“卢修殿下,您感冒了?”
“昨天淋了点雨。”卢修简短地答道。
沈斯珩声音透着漫不经心,“他又出来了?”
在这个圈子里,“他”指的是谁,几乎是心照不宣的秘密。
卢修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轻的“嗯”。
他的目光沉沉地投向下方,裁决台正隐没在深沉的黑暗里。
“皇后近来身体可好?”沈斯珩问。
卢修眼底那片沉黑仿佛更深了,“无恙。”
沈斯珩:“待我有时间,会亲自去问候她。”
卢修似乎有些心不在焉,视线依然胶着在黑暗的裁决台上:“不用麻烦,她一向不喜欢这些,等到校庆,她会跟随皇室一同来圣伽利。”
就在这时,传来一阵略显嚣张的脚步声。
祁司野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白金色的制服外套随意敞开着。
他轮廓分明的脸上带着不耐烦:“裴妄枝那小子,总是装的神神叨叨的,还不快点结束。”
他几步跨到自己的专属位置,毫不客气地坐下,整个后半身都陷进柔软的座椅里,一手随意地撑着额角。
沈斯珩侧过头,光影在他俊美的上半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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