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盏月瞥了眼卢修,这位皇子殿下果然精神有问题。
间接性的臆想症?
之前在秦予淮闯入时,她意识尚未完全清醒,但捕捉到了“清醒”这个关键词。
她甚至有理由怀疑,卢修去西岸并非外界所传的为了皇后,而是为了治疗他自己的精神隐疾。
校长眉目舒展,语气温和地问:“你叫江盏月,对吗?”
江盏月沉默颔首。
沈斯珩适时地放下支着下颌的手,祖母绿般的眼眸半眯着,带着一种猫科动物般玩味。
他看向江盏月,“关于昨晚涅李斯近卫官意外受伤一事,校长想找你了解具体情况。”
尾音微微上扬,充满了促狭。
校长适时地叹了口气,脸上堆起一层无奈,“哦,对了,涅李斯近卫官本人也要到场说明,请稍等片刻。”
会议室里还残留着方才那群人散去的沉闷气息,各种名贵香水的气息混合在一起,非但没有带来芬芳,反而让空气显得更加凝滞不流通。
没等多久,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伴随着压抑的呻吟声由远及近。
门再次被推开,涅李斯被两名医护人员小心翼翼地用担架抬了进来。
眼前的景象堪称滑稽又狼狈。
涅李斯整个人几乎被包裹在厚厚的白色石膏和绷带里,像一个木乃伊,只勉强露出一只怨毒的眼睛。
担架被小心地放在会议桌旁的空地上,他一看到校长,情绪立刻激动起来,声音嘶哑地控诉:“校长!我是受学院邀请,怀着满腔热忱来圣伽利对学生进行指导教学的!可万万没想到,这个江盏月,行为竟然如此恶劣歹毒。校长,您作为学院的掌舵者,必须对这种无法无天的行径进行最严厉的惩戒!”
校长将目光转向江盏月,带着一点上位者的压力,“江盏月,对于涅李斯近卫官的指控,你有什么需要说明的吗?”
江盏月声音平稳,冷静陈述道,“我一直听闻,涅李斯近卫官技艺精湛,本着向前辈学习的心态出手。却万万没想到,涅李斯近卫官的防御力,如此脆弱不堪。这确实是我始料未及的,因此未能及时收住力道。对于这个结果,我表示遗憾。”
涅李斯眼睛几乎要喷出火,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江盏月平静垂眸,“但经过此事,我不禁对涅李斯近卫官的教学水平和实际能力,产生了合理的质疑。”
“你在说什么鬼话!”涅李斯气得浑身石膏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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