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绥宁”……“绥宁万方”……
这绝不仅仅是一个寄托着父母美好祝愿的闺阁之名!
“绥”,安抚、平定。这可以是安抚家宅,但用在帝王家,尤其是从杨恪这位开疆拓土、野心勃勃的帝王口中说出,其意不言自明。那是安抚四方,平定天下的气魄!
“宁”,安宁、太平。这不仅是个人福祉,更是对天下承平的期许!
“绥宁万方”,更是古时形容圣王治世,安抚天下万邦的至高功业!
杨恪将这样的名字,赋予了他们的女儿,他们的长公主。
这其中的期许,这背后的深意,这毫不掩饰的重视与……寄望,让武珝在巨大的惊喜与幸福冲击之后,感到了更深的震动,甚至是一丝……沉甸甸的重量。
他不是仅仅想要一个可爱的女儿,一个可以宠爱的公主。
他在她诞生的第一天,在她还只是一个襁褓中的婴孩时,就已经为她规划了一条路,一条或许充满荣耀,也必然充满责任与风险的路。
他将“天下”、“安宁”这样的重担,隐隐地,寄托在了这个小小的生命之上。
“杨绥宁……”武珝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每一个音节都仿佛带着沉甸甸的分量。
她再次看向女儿,目光中除了浓得化不开的母爱,更添了几分复杂难言的情绪——是骄傲,是期许
“陛下……”她声音微颤,不知是因为虚弱,还是因为心潮澎湃,“这个名字……极好。绥宁……我们的绥宁……谢陛下赐名。”她挣扎着想撑起身行礼。
“躺着,莫动。”杨恪抬手,轻轻按住了她的肩,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却并不粗暴。
他的目光在武珝苍白的脸上停留片刻,那深邃的眼底,似乎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近似于温和的东西,但很快便沉入那潭深水之下。
“你为朕,为大隋,诞下皇女,功不可没。好生休养,将身子调理好。”
他的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平稳,带着帝王的恩典与命令,“绥宁,自有乳母、宫人照料。你现在的要务,是尽快康复。”
“是,妾身谨遵陛下旨意。”武珝顺从地躺下,目光却依旧流连在杨恪和女儿之间。
杨恪又看了襁褓中的女儿一眼,那小小的婴孩不知何时,竟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咧开没牙的小嘴,露出了一个极淡、极模糊的笑意。
这笑容纯粹而无辜,不染尘埃。
杨恪凝视着这笑容,良久,才直起身,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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