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一片寂静。饶是房玄龄等人久经风浪,也一时被皇帝这突如其来的、堪称疯狂的想法震得说不出话。
以两国疆土,作为给尚未出世孩子的贺礼?!这已不是简单的开疆拓土,这是要将皇帝的狂喜与帝国的武功,以一种最极端、最霸气的方式,昭告天下!
诸葛亮羽扇轻摇,最先从震惊中恢复,眼中闪过睿智的光芒:“陛下,吐蕃、倭国,确为当前心腹之患。
若能借此大喜之机,毕其功于一役,既可靖边安民,又可彰显天威,更可……为皇嗣积无边武德,确是一举多得。
然,吐蕃地域广袤,气候苦寒,倭国本州、北海道残敌犹在,山林险峻。
两线用兵,虽已布局,然欲在皇嗣诞生前后彻底平定,恐需……”
“朕知道。”杨恪打断了他,脸上露出一丝近乎霸道的笑容,“正因不易,方显诚意。
正因艰难,方为厚礼!朕不要他们速亡,朕要的,是天下人皆知,朕以此二国,贺朕皇儿!
要的,是朕的将军们,以此二国之疆土,作为献给他们未来君主的贺表!”
他目光炯炯,扫视众人:“李信在西线,已挫吐蕃锐气,杨宗义奇兵已入其腹地。
徐达在东瀛,四国将平,本州、北海道指日可下。
朕,只是要给他们一个更明确的目标,一个更不容有失的期限,一个……必须完成的理由!告诉他们,也告诉天下人,朕的皇儿,当得起这份贺礼!”
刘晏捻须沉吟,眼中精光闪烁:“陛下此举,气吞山河。以此为由,可激励前线将士用命,三军用命,其力倍增。
亦可震慑四方不臣,使其知我大隋天威浩荡,国运昌隆,后继有人。
只是……檄文如何写,时机如何定,需仔细斟酌。既要彰显天家之喜,天子之威
又不可让敌国有拼死顽抗、困兽犹斗之机,亦需安抚已归附之新罗、百济等,免其再生惶恐。”
“伯温先生所言甚是。”杨恪点头,“檄文,要写得堂堂正正,气壮山河!要昭告朕得嗣之喜,更要昭告朕廓清寰宇之志!
告诉吐蕃,告诉倭国残孽,告诉这天下所有人,他们的命运,从此刻起,与朕皇儿的福祉连在了一起!
顺者,或可稍延喘息;逆者,必化为齑粉,以为贺礼!”
他越说,气势越盛,仿佛那尚未出世的孩子,已赋予他无穷的力量与决心。
“着中书省,会同刘先生、诸葛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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