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没有分量。”
他顿了顿,继续分析:“再者,李恪能收服突厥左贤王欲谷设,令其甘心为其奔走,可见其笼络人心、利益捆绑的手段非同一般。
他用重利、前程、乃至所谓的‘华夷一体’的理想,难道就不能收买、蛊惑我们军中某些不得志的将领、某些贪图富贵的兵痞、甚至是……某些本就对朝廷心怀不满的异族归附将士?”
程咬金听得冷汗涔涔。他带兵多年,深知军中并非铁板一块,各种山头、利益、矛盾错综复杂。
若真如李世勣所说,有内鬼潜伏,而且可能还不止一个,那这仗还怎么打?自己这边刚定计,那边李恪就知道了,这跟脱光了衣服站在敌人面前有什么区别?
“他妈的!要是让老子知道是谁吃里扒外,老子活剐了他!”程咬金咬牙切齿,眼中凶光毕露。
“现在发狠无用。”李世勣摆摆手,重新恢复了冷静,但那冷静之下,是更深的戒备和审视,“当务之急,是两件事。”
“第一,肃清内部,排查奸细。 ”他眼中寒光一闪,“此事需秘密进行,不可大张旗鼓,以免打草惊蛇,更不可动摇军心。
卢国公,此事你来负责,挑选绝对可靠之人,从今日起,严密监视营中一切异常动向,尤其是各级将领、传令兵、斥候头目、以及与外界有接触之人。
过往文书传递、命令记录,也要逐一核查,看看有无泄露可能。”
程咬金重重一点头:“好!这事儿交给我!老子就算把营盘翻个底朝天,也要把老鼠揪出来!”
“第二,”李世勣看向地图上已被燕军占领、篝火通明的七里坡,“重新评估李恪的意图和我们自己的处境。”
“七里坡已失,诱饵计划彻底失败。李恪此举,既是对我们的沉重打击,也可能是一个新的开始。”
他的手指点在七里坡上,“他占领此地,进,可作为前出据点,威胁我大营侧翼;退,可与我军长期对峙,消耗我军锐气和粮草。但以李恪的风格,他绝不会满足于此。”
李世勣的目光越过七里坡,投向更北方幽深的夜色:“他在等。等我们犯错,等我们因七里坡之败而急躁冒进,或者……等我们因疑神疑鬼而内部生乱,自缚手脚。
同时,他肯定还有隐藏的力量,那支一直未曾现身的黑甲骑兵,必定在某个地方,如同毒蛇般潜伏,等待着一击致命的机会。”
“那我们……”程咬金感觉自己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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