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之力!是何居心?!”
“莫非……”李恪声音陡然转冷,带着刺骨的寒意,“这幽州,已非大唐之幽州?你罗家,已可凌驾于大唐律法之上,甚至……凌驾于陛下旨意之上?!”
这话一句比一句重!一句比一句诛心!
尤其是最后一句,几乎是赤裸裸地指责罗家拥兵自重,心怀不轨!
城头上下的幽州官兵,闻言无不色变!就连赵德言也吓得冷汗直流,这话要是传出去,可是抄家灭族的大罪!
罗成更是又惊又怒,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李恪:“你……你血口喷人!”
“我血口喷人?”李恪冷笑,猛地伸手指向周围那些被燕云十八骑杀气所慑、阵型散乱的幽州军士。
“那你告诉我!若非做贼心虚,为何摆出这等阵仗?如临大敌般对待我一个手无实权、被废流放的庶人?!”
他目光扫过那些面露迟疑和不安的军士,声音陡然带上了一丝悲愤和慷慨,运足了内力,确保声音能传得更远:
“幽州的将士们!你们浴血奋战,保卫的是大唐的边疆,是身后万千百姓!不是我李恪一人!”
“我李恪今日至此,是奉旨流放,是戴罪之身!但我身上流的,依然是大唐皇室的血脉!”
“尔等今日在此,刀兵相向,为难于我,究竟是奉了燕王之命,还是受了小人挑唆,要行那大逆不道、对抗朝廷之事?!”
这一顶顶大帽子扣下来,砸得罗成头晕眼花,砸得那些普通军士心惊胆战!对抗朝廷?大逆不道?这罪名谁担待得起?!
一些心思活络的军官和士兵,看向罗成的眼神已经带上了疑虑和不满。燕王虽然势大,但终究是大唐的臣子。
为了一个流放皇子,闹出这么大动静,甚至可能被扣上对抗朝廷的帽子,值得吗?
罗成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本就不善言辞,此刻被李恪连消带打,用大义名分压得死死的,更是方寸大乱,只剩下满腔的怒火和憋屈。
眼看局面即将彻底失控,一声长笑突然从城门洞内传来:
“哈哈哈!好!好一个伶牙俐齿的蜀王殿下!哦不,瞧老夫这记性,是李公子才对!”
笑声中,一名身穿紫色王袍、腰缠玉带、年约五旬、面容清癯、双目开阖间精光四射的老者,在一群文武官员的簇拥下,缓步走了出来。正是大唐燕王,幽州都督,罗艺!
罗艺一出场,原本紧张的气氛顿时为之一变。他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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