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跟不上大部队,落在荒郊野地里,怕是不安全。
她正犹豫要不要跟管事的公公说一声,稍等等。
忽地,肩膀头子被杵了一下。
娟秀两道柳叶眉倒竖:“你作的什么死?”
她瞪温棉一眼,一把将帘子扯严实。
“还不赶紧把头收回来,外头都是侍卫,规矩都忘了?一出宫门就敢东张西望,到时候治罪杀头。”
温棉想翻白眼来着,但还是忍了下来,呵呵笑了下。
娟秀和她都是一起进乾清宫御茶房的,正如那姑姑和秋兰。
两个领班总得分出个先后。
那姑姑与秋兰之间是那姑姑为先,娟秀想顶那姑姑的缺儿,温棉却不愿意做秋兰。
只她也不愿意和娟秀起冲突。
撕破脸固然是痛快,但叫人看笑话不说,再叫抓住御茶房不合,觑空儿来个栽赃陷害。
玫瑰露的案子再来一遍,谁能吃得消?
是以娟秀想出头,温棉就随她去。
娟秀见温棉不说,只呵呵笑,她不自在起来,总觉得温棉在笑她轻狂。
“你笑什么?”
温棉不想回答,指了指外面岔开话头:“后头还有辆车,像是落下了,我想着要不要禀报管事。”
“你还有闲心操心别人?那定是哪个衙门迟了误了点的。自己当差不经心,赶不上趟儿,怪得了哪个?
误了点也就罢了,再误了事,别说只是落在后头,就是拉下去杀头,也是他自家活该。”
温棉撇撇嘴:“都是做奴才的,谁没个秃噜的时候?你就不犯错?”
娟秀把脑袋昂得高高的:“我要是犯了错,就请万岁治罪,眨一下眼我也不算个人。”
温棉在心里把白眼翻到天上去。
懒得再同娟秀说话,她索性撩开帘子,冲行在里跑动的小太监招招手。
小太监机灵地跑过来:“姐姐什么事儿?”
温棉如此这般说了,小太监却不忙着去禀报管事,而是笑道:“姐姐有所不知,那不是宫里的车,听几个哥哥说,倒像是承恩公府的,既不是宫里的,我们也不好管。”
“原是如此。”温棉听了这话,便谢过小太监。
想来那车与他们只是顺路罢了。
“承恩公府的?”
娟秀却略过温棉,也扒着车窗子上往后看,只看见飞扬的尘土。
马车颠簸了一个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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