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就是我们所有人的福气了。”
她盼望皇帝就是不喜欢,可看在她劳心劳力的份上,不喜欢也别怪罪她。
昭炎帝忙了一上午,从案牍中抬头,看见一张喜气洋洋的脸,他心头便是一松。
很给面子的接过茶,喝了一口。
郭玉祥觑了一眼,心底纳罕道:万岁之前不还说不爱西番莲那个味吗?这就变了?
温棉小心翼翼揣摩圣意,生怕他一个不虞就要治她的罪。
昭炎帝只略抬眸,就能看见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兔子似的,好像她前面站着一只老虎。
他掩住嘴角笑意:“不错。”
倒是学会了奉承人,也不知是跟谁学的。
他心里正这么想,就听见了温棉的心声:可不能让皇帝知道,这是因为自个想尝百香果,才打着做新鲜茶水的名义,一连做了几杯,喝了好多之后,才给他送来。
昭炎帝:……敢情他这是喝剩下的。
他放下茶盏,慢悠悠道:“你于茶水上手倒是快,可见是个伶俐的。”
温棉连忙做出谦虚状:“不敢当万岁夸奖。”
低眉顺眼地弯下腰,看似很是谦卑,实则她在心里叉腰——可不是嘛。
那姑姑说的窍门儿,她一条条,全部用纸笔记下,得闲就多看多观摩,上手能不快吗?
「我就是最棒的!」
温棉在心里大喊。
昭炎帝看她外表一片恭顺,内心却又喊又叫,差点要笑出声来,他轻咳:“既如此,你日后就时常敬茶罢。”
温棉有些茫然,自个儿现在就在御茶房,也时常敬茶呀。
郭玉祥见状,连忙提醒:“咱家恭喜温姑娘,您这是得了万岁青眼,日后能天天侍候万岁,可不是天大的福气来了!”
温棉愣住了。
御茶房是轮班制,两人一天班,如果她以后天天都当值,这不就意味着她要比别人多干一倍的活儿?
昭炎帝手指轻敲桌子:“怎么,你不乐意?”
这话问的,温棉心中腹诽,她敢不乐意吗?
温棉连忙跪下:“能日日侍奉万岁爷左右,是奴才的福气,只是……”
见她说话说一半,郭玉祥的心瞬间提了起来。
万岁爷最不喜别人说话说一半,要是做奴才的这么说,被提出去,拉到滴水下打板子都是轻的。
他这边为温棉捏一把汗,却没料到皇帝的反应不如他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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