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别说分辨他声音,连他喊了什么都没听见,当然没有出声应答。
说也奇怪,见到谢濯那张戴面具的脸,薛明窈瞬间便回神了。强撑着和他呛了几句声,感觉像是从阴司回了人间。
赵盈紧握她手,“也幸好谢将军来得及时,没让你和尸首同待一室太久。”
“是啊。”薛明窈低声道。
“你先前对他有偏见,现下可要改改态度了罢。”赵盈笑道。
薛明窈笑容颇有些暧昧,“盈娘,别光说我了。你那边可是正面和杀手对上,凶险百倍,真没想到咱们陈驸马一介文臣,却有万夫不当之勇,竟能手刃刺客。”
“我也没想到。”赵盈亦是感慨,陈良正在兵部任职不假,走的是正统文人的路子,宝剑只作 佩饰,不料真能用来击敌,“我问他是不是习过武,他说只在校场上跟着人打过几套拳,说偷袭成功主要是因为刺客轻敌,且他眼力好,占了便宜。窈窈,你说说,他习惯了摸黑做那事,眼力能不好么?”
薛明窈笑得肚子痛,“不得了,好处竟应在这儿了!”
“别说是他,我都觉得自己黑暗中视物更清楚了呢。”赵盈笑道。
两人笑了一阵,赵盈正色道:“不知是谁策划了这场行刺,好生歹毒,像是以大肆屠戮朝臣来挑衅朝廷,不过,也有可能是借此来遮掩他们真正想杀害的人。”
刺客皆是训练有素的死士,牙后藏了毒,被捕后当即自杀。刑狱官只能从尸首上寻找端倪,一时半会儿,也查不出结果。
“兴许是南疆人意图报复。”薛明窈猜。
“希望不要有下一波行动才好。”赵盈忧道。
盛大的春猎以血色一夜作结,天子脸上无光,三日后返京的车马再没有来时的气势。
几户遭了死信的府上挂起白幡,刺杀的疑云凝在众人心头久久不散。
薛明窈的心头却还飘着另一团疑惑。
疑惑的名字叫谢濯。
薛明妤的话给了她很大启发。
谢濯喜欢她,听上去不可思议,但仔细想想,也不无可能。
他时常出现在她眼前,总想法子与她同行。
他气愤她纠缠陈良卿,可能是出于嫉妒。
他甚至碰触过好几回她的手......
那晚之后,薛明窈闲着没事就扒开这团疑惑琢磨,越琢磨越觉有趣。
绿枝给她捶着肩,“郡主,我也觉得谢将军对您有意思,我好几次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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