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梅却罕见,养护极为不易。刘管事感慨着将军竟是个风雅人,费了大劲儿弄来绿梅,特地植在将军每日练武的宽敞院落里,和弓剑刀枪矛一起陪伴着将军。
流泉宽慰他,“将军之前练刀从来没伤到过绿梅,看来今天使的力格外大。这是好事啊,说明将军的毒已经完全无碍了,再过几日,等脸上红疹彻底消去,就不用再戴那劳什子面具了!”
刘管事想想也是。
那几株梅已吐出玲珑的青白花苞,等到它们彻底绽放的时候,将军的病也就全好了。
谢府以西的居贤坊里,一架马车颤巍巍地拐进薛府角门。
绿枝一手攥缰绳,一手捂胸口,满头是汗,还未将马车停下,咣地一声,车厢门自内撞开,薛明窈跃下地,怒气冲冲,步履如飞。
她回屋换了身利落的胡服,冲进府里练武场,取来支红缨枪开耍。
一刺、二点、三扫、四缠......一套花枪磕磕绊绊耍完,薛明窈出了身汗,才觉心口不再那么堵得慌。
已经很久没生这么大的气了。
薛明窈拄着枪呼哧喘气,这才注意到两丈之外,薛明妤执着弓,薛行泰拿着箭,齐齐看她。
“咦,阿姐,谁那么有本事惹了你,叫你生这么大气。”两人走过来,薛明妤一副看好戏的口吻。
薛明窈的这手枪法传自薛老将军,是薛崇义在战场上横扫千军的倚仗,薛明窈学艺不精,近年来只在想要出气和怀念父亲的时候才会拿起红缨枪。
薛明窈拿起水囊饱饮一口,“薛明妤,你与其管我的闲事,不如多学点东西。人家陈府的三娘子容貌那样出挑,琴棋书画还都样样皆通,言行进止合宜有度,你和她相交,光忙着嚼我舌根子,不和她学一学吗?等你议亲的时候,你拿什么吸引郎君?”
薛明妤脸色一阵红一阵青,“要你管。你不过近两年读了点书画了点画,便高人一等了。别忘了你像我这么大的时候,就是个空有美丽皮囊的草包。”
“所以我才担心你,我好歹还有层美丽皮囊,你可就只剩下草包了。”薛明窈漫不经心道。
薛家姐妹里,薛明窈是闻名钟京的美人,和已故的皇后姨母容貌相似,得德元帝疼爱,也有几分这个原因在,而薛明妤的相貌只能说得上清秀。明明和阿姐是同母所生,阿姐却将高贵的身份与美丽的容貌都占去,薛明妤从小对此愤恨不平。
她被薛明窈戳中心病,口不择言,“是,你是长得美,可不还是嫁了个没家世的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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