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竟是把新妇独自丢在了新房。
她惊坐起,这儿不能要了!
陆母又气又急,快步往新房走,琢磨着该怎么安慰这位刚进门的儿媳。
自从去年从陛下与天后那场筵席回来,她就察觉陆瑾有些不对。虽依旧对她恭敬,但时常又觉得他喜怒不定。
尤其是对于自己给他张罗婚事方面,总说怕怠慢了人姑娘。
他亲爹去得早,自小孝顺,又勤学苦读,品性也极佳,如何会怠慢。
但她张罗一次,他拒绝一次,直至那帮子一块打叶子戏的友人问她——
怡娘啊,你瞧瞧你儿官运亨通,却迟迟不娶亲,怎一直以“怠慢”为理。
她们挤眉弄眼地问她,这个......怠慢,到底是指哪个方面的怠慢?
岂有此理......
娶亲!
这回必须娶!
婚房内红烛依旧燃着,可喜床却空空荡荡,鸳鸯锦被叠得整整齐齐,房间里静悄悄的,哪里有半分人影。
“人呢?”
陆母满心错愕,“这新婚之夜,怎的两个人都不见了?”
守在门口的丫鬟支支吾吾道:“老夫人,少夫人说饿了,去小厨房找吃的......可、可爷确实还没回来。”
陆母越想越气。
好个混小子!
拿人头吓人,让沈家不得以换了位女儿过来,这事她还没找他算账呢!
新婚夜放着新妇不管,竟让她饿到自己跑厨房找吃的,传出去人家只当陆家怠慢儿媳,成何体统。
她压着心头火气,带着仆妇丫鬟往小厨房赶。
刚到小厨房门口,一股鲜香气就先钻了进来。
她家新妇搬了个木凳坐在小案前,被灶火映得脸颊红扑扑的。
她满头珠钗,还穿着青质大袖连裳,手里却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馎饦,馎饦浸在浓郁的汤汁里,袅袅白雾往上飘,浓郁鲜香直往鼻尖钻。
沈风禾正吃得专注,夹起一筷子馎饦,连带着边缘煎得焦香油亮的鸡子一同送进嘴里。
馎饦吸饱了汤汁,烫得她轻轻呵气,但仍大快朵颐。
见到陆母,沈风禾立刻起身擦了擦嘴,将馎饦往案上一放,恭敬行礼,“母亲。”
陆母的目光先错愕地落在沈风禾身上,很快又转向那碗馎饦。
沈风禾试探性开口,“母亲,您要尝一碗吗?”
陆母轻咳一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