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姬琴又故意咬唇,道:“阿月一贯如此,见我有什么,她便想要什么……”
姬琴点到即止,寥寥几句话,倒是把叶丹如、季雨晴听得鬼火直冒。
叶丹如皱眉道:“长幼有序,凡事都要懂得谦让才是,哪能抢阿姐的东西?这可不成,得让她吃点教训才是!”
叶丹如嘴上为姬琴打抱不平,实则也是存了自己的私心。
如今姬月有机会勾搭上谢京雪,若让她捷足先登便不好了,既如此,倒不如使一些手段,教姬月知难而退,知一知廉耻。
虽说替他人做嫁衣,便宜了姬琴,但能冠冕堂皇出手,挤兑一个竞争者,让自己攀上谢家的机会更大,还是一桩惠而不费的美差事。
姬琴闻言,亦心中欢喜。
她要维持爱护妹妹的友善形象,自然不能明面上出手对付姬月,但一招借刀杀人使出来,让叶丹如和季雨晴下手,当真是再好不过了。
姬琴掖去眼角的泪,嘴角掩在帕子下,轻轻勾起。
要怪就怪姬月太不自量力,非要和她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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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家的华盖马车再宽敞,坐了五个人,也有些挤了。
谢京雪坐于主位,其余四个少年人围坐旁边,竟让姬月生出了一种长辈带小孩出游的诡异感。
只是这位长辈冷肃着一张脸,即便风姿秀彻,如绛桃春色,仍看着一点都不和蔼可亲,甚至谢京雪为官多年,身上积威深重,令人望而却步。
总之无人敢在谢京雪面前造次,更别说是闲谈了。
姬月没了桌布遮掩,不敢再盘腿落座,而是乖乖挺直纤薄的脊背,学着谢陆离的模样,端正跽坐。
好在她的膝下垫着软绵绵的羊羔皮毛毯,双膝陷在里头,不至于跪疼皮肉。
少年们在谢京雪面前不敢造次,倒是他一面阅卷批文,一面语气温和地逐个儿提问。
谢京雪问谢陆离,上次被批笔力荒疏的那篇策论改得如何?
谢京雪问谢灵珠,此前练的古曲指法可有进益?
谢京雪问白石玉,家中兄父上靖州战场受的伤势可曾痊愈?
到了姬月这里,谢京雪许是对她不算熟悉,难得顿了顿,一双凤眸冷然,墨丸乌沉,薄唇微抿,没想出问题。
姬月看着谢京雪清冷寡言的神情,莫名有点想笑,甚至有种难倒这位经天纬地的大人物的隐秘得色。
就在姬月打算开口替谢京雪解围,说些长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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