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瞧见了秦氏手边放着一盒药膏,忍不住拿了过来闻了闻。
突然,他双眼亮了:“这药膏……”
秦氏赶紧伸手去拿,口中说:“这个不是什么好东西,一会让下人去丢了。”
刚才传话的下人就拿着这药膏,还说了裴芷传授的用法。不过秦氏哪会听?要不是气得狠了忘了,早就当场丢出去了。
张大夫手一撤,避开了秦氏的手。
他满脸不悦:“二夫人说的是反话吗?这可是千金难求的小儿理气镇痛膏,专治小儿腹痛肠绞之症。极难炼出成色这么好的。老夫这辈子也就偶尔看见一位告老还乡的老太医给他小孙子用过这药膏。”
“当年那药膏还不如这罐纯呢。”
他说着,又珍重闻了闻药膏,赞道:“这药膏肯定是花了不少心思,加的好几味药材老夫都没想到。这定是一位行医几十年的国医圣手亲手所制的。”
秦氏看向谢观南:“这药膏是你去哪儿搜罗过来给小裴氏?”
谢观南摇头:“不是我给的。”
那边张大夫已经让人按着法子去给恒哥儿按摩腹部。
他道:“孩童不吃苦药,挣扎越烈,肠子就越绞着,腹中就越痛。但有外用药膏就不需要这么难受了。药性好的,立竿见影。”
果然过了一会儿,恒哥儿不哭也不吐了。
小半刻之后,乳母欣喜过来禀报恒哥儿睡着了。
秦氏大大松了一口气,不住念佛。
张大夫道:“既然有这药膏,明日再涂两次,早上一次,夜间入睡前一次。第三日喝点养脾胃的药汤就没事了。”
说着,他去写药方了。
谢观南让人备了诊金与厚礼。
张大夫摇头:“诊金我收了便是,这些礼就算了。毕竟出大力的并不是我的方子。”
张大夫见事毕了便告辞走了。
谢观南亲自送出了府。
回了北正院,他瞧见秦氏捏着药匣出神。
谢观南上前:“母亲,大夫已走了。这恒哥儿这两日要劳烦母亲多多照顾。”
秦氏皱眉:“你说这小裴氏怎么有这么好的药?恒哥儿小时候生病,大裴氏六神无主,也不见拿出这么好的药。”
“我常吃的益气丸,药方也是小裴氏给的。”
谢观南蹙了眉。
这点他真的没想过。不过细细想起来,好像自从小裴氏入府后母亲的陈年旧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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