棵绿油油的青菜,香气直往鼻子里钻。我咽了口唾沫,拿起筷子,小心翼翼地挑起一根面条,吹了吹送进嘴里。
筋道的面条混着淡淡的猪油香,烫得舌尖发麻,却暖得人眼眶有点发热。
这是我头回在市里吃东西,竟比家里掺了杂粮的玉米面饭香多了。
正埋头吃得香,刚才择菜的师傅走进来,手里拿着个热水壶,倒了杯热水放在我桌上:“看你这样子,是从乡下过来的吧?”
我点点头,嘴里还塞着面条,含糊地“嗯”了一声。
他在旁边的桌子坐下,掏出一包五叶神香烟,自己点燃吸了一口:“来城里找活儿?”
“不,不是……”我赶紧咽下嘴里的面,“我准备坐班车去市里,不知道这会儿还有没有车。”
师傅抬起胳膊抹了把袖子,露出块亮闪闪的机械表。
他看了眼时间说:“这个点怕是没班车了,正赶上吃饭和午休时间。”
他二指夹着烟,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眯起眼,又道:“那可得当心,城里不比乡下,人心复杂着呢。”
正说着,门口进来两个穿得流里流气的男子,大声嚷嚷着要炒几道菜。
老板娘应着忙去了,师傅也站起身招呼客人。
我低下头,加快了吃面的速度,心里想着,等挣了钱,一定再来这家吃顿炒菜。
一碗面很快见了底,连汤都喝得干干净净,肚子里终于有了暖意,浑身也添了力气。
摸出兜里的钱数了数,足够付面钱。把钱放在桌上,起身要走,师傅却叫住了我:“小兄弟,等会儿。”
他从柜台拿了个油纸包递给我:“刚烤的馒头,路上饿了吃。”
我愣了愣,摆手道:“俺不要,俺有钱……”
“拿着吧。”他把油纸包塞到我手里,笑了笑,“出门在外都不容易,说不定哪天你就帮上俺了呢。”
油纸包还带着温度,沉甸甸的。我捏着那包馒头,喉咙有点堵,说了声“谢谢师傅”,转身走出餐馆。
回头望了一眼,“刘记家常菜”的招牌在夕阳下泛着暖光,心里忽然觉得,这城里好像也没那么难。
我攥紧了手里的馒头,脚步轻快地往车站里走去,影子被阳光拉得很长很长。
原以为这片刻暖意能缓一缓赶路的急,可掌心残玉忽然隐隐发烫——准是残玉感应到了相同的灵力,才警示咒起了反应。
我心头一凛,这城里果然藏着不对劲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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