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那个叫江枫的少年,真的会带米来吧?”
高胜兰一直怀疑着。
“会。”
程七七肯定的点头,她看人不会错的!
“来,上点药,赶紧去。”
忠勇侯拿着药粉,正准备上药,一旁的柳素仪接过药粉,小心翼翼的给忠勇侯上药了,道:“七七一个妇道人家,跟着胜兰去县里,买药买粮食的,不容易。”
柳素仪怕忠勇侯对程七七有意见,特意说了说程七七的不容易。
“七七是个能担事的。”
忠勇侯想:儿子隐姓埋名,虽然没有流放,但,每日都处在危险之中,若不能照顾好七七和岁安,让他毫无后顾之忧,他也枉为人父。
村口。
靳家人上完药,包扎完手之后,兴冲冲的跑到村口去盼粮食了,盼啊盼啊盼……
可,一直没瞧见人,该不会……人家拿了笔,根本不给粮食吧?
大家心中犯起了嘀咕,但,谁也不敢说!
毕竟先前林惠兰的事情,就让侯爷格外的生气。
靳家。
炊烟袅袅,程七七在准备浓稠的红薯粥,她看着门口张望着的柳素仪,想:她应该没看错人。
“七七,你别担心,万一人家不送粮食也没事,左右也没花钱。”
柳素仪回头正好看着程七七若有所思的眼神,连忙安慰着,道:“七七,没想到,你居然还带着笔呢。”
“安安也该要启蒙了,特意带的。”
程七七笑着解释着,说:“娘,祖母的身体,我今天问过郎中了,郎中说,需要亲自诊脉,才知道开药。”
“唉。”
提起老夫人,柳素仪叹了一口气,沉默了下来,老夫人的身子骨一直就不好,得知墨儿身死之后,老夫人哀莫大于心死,一病不起。
这一路上,他们尽心照顾,老夫人的身子也是越来越瘦,全靠每天喝点粥吊命。
“我今天,碰上世子旧部,黑土,他说,晚上会请郎中过来,给祖母诊治。”
程七七小声说着,当时高胜兰就在身边,黑土就是路过她时,低声飞快的说的一句话。
他清洌的气息,低沉的嗓音,总让程七七和他那张满脸胡须的脸,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割裂感。
“好,太好了。”
柳素仪听着这话,很是激动,随即,敏锐的问:“你们在县里是不是碰上什么麻烦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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