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逸擦干净眼泪:“你母亲手腕附近是不是有一个红色的胎记,跟我是一样的。”
司砚雪看了眼他胎记的位置,母亲的确有一个。
“我想问下,我跟我母亲小时候很像吗?毕竟其母下葬的时候,也保持着那张伪装的面容,就是害怕被人发现。
因为这周围有人监视着我母亲,让她一辈子在乡下走不出去,云家是有什么仇人在吗?
我母亲脑袋有淤血一直没法去除,记忆力全都没了,只记得自己会写字,有个小哥哥追着她,地方就在大院里。”
蔡惠阳瞪大了眼睛:“我记起来了,十几年前的确有一个父亲带着小女孩看脑袋,我只是治好了她的失明,但淤血我没办法,都那么多年过去了,她还是没记起来。”
云逸眼睛通红,“妹妹是我们其中字体最好看的,好像天生适合读书,成绩非常好,谁知道有这样的结局。”
“其实,我看到你第一面,就觉得你是妹妹的翻版,很像,但你又有我们没有的锐利,你跟你父亲像吗?”
司砚雪摇摇头:“不像,我过几天就要去找他,我要让他被部队开除,我要他给我母亲磕头谢罪,我让那对母女也体会下被人虐待的滋味,谁都不要好过。”
“不管云家是不是我的外家,我到时候会去一趟云家,你们可以放心,只要人还有一口气,我就可以救。”
“我很感谢你们一直寻找我母亲,让她不至于被人遗忘,但柳家一直对她像亲生女儿,我还是会记得恩情,希望你们可以理解。”
云逸连连点头:“这个肯定会,这也是我们家的恩人。”
“不过,司俊山可以直接举报他,没必要你去被他们欺负,只要我说句话,他就在京城待不下去。”
司砚雪哭笑出声:“那样就太简单了,那些人必须知道那种跌落谷底的痛苦,我和母亲承受了十几年,他也要体会下。
况且,我要知道司家为什么盯着我和母亲,为什么要和京城的人勾结,这背后原因不单单是个人,已经上升到国家。”
她站起身看着乔莺莺,从兜里掏出来一个吊坠:“今天让你们来一趟,就是把这个东西还给你们。”
乔莺莺看到这个很震惊:“这是我公爹给薇薇做的,怎么会在你的手上,我女儿死的时候是不是见过你。我求你告诉我,她怎么会被人害死。”
司砚雪理解她的心情,把她按住在椅子上:“我是在她死后见到她的,你们可能不相信,但我就是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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