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的。
她看着旁边的鬼:“是你搞的鬼吗?跟司家有仇?”
那一个中年老鬼点点,就在她身侧飘着:“肯定是有仇,就因为司康的举报,老子的家产全部都被他贪墨,甚至我的一些宅子地契,房契都在他手中,我投胎一点都不甘心。”
司砚雪皱起眉头,没听说司康还有什么私产。
“你到底是谁?”
那个鬼身影在她身边飘来飘去:“我叫秦淮,本来是这里最大的地主,在土地改革前期,我就准备把土地给上交,保留着自己的私有财产准备离开。
当时我跟司康还算谈得来的好朋友,毕竟他这个人的见识还是可以,我也愿意跟他交流。
谁知道他转过头来举报我,连夜把我的财产转移,就连我的妻子老小都被杀死,那可是几十口子,我怎么会甘心。”
“我死了后,实在咽不下这口气,躲着黑白无常,就在世间飘荡着,我发现司康就是一个败类。
他居然是一个奸细,还和京城高官的女人保持着不清不楚的关系,这都几十年了。
每几年见一面,那个场面真是恶心死人,我都不知道一把年纪到底在玩什么,有什么好亲热的。”
司砚雪觉得他脱离了话题:“说他的身份,你发现他做了什么。”
对方似乎很激动,司砚雪都看到他的鬼魂都开始分裂:“别激动,淡定点,你如果帮到我的忙,我会尽快处理他,让你投胎。”
听到这里对方才安静下来,“我发现司康跟对方联系,貌似是在监视你母亲,这是从你母亲十岁开始的,也就是柳大山救下来司俊山那一年。
不只是观察你母亲的一举一动,甚至连她成绩都关注着,不过貌似看着你母亲的长相变了,他就不那么紧张。”
“我怀疑那个女人就是偷走你母亲的幕后主使,不然费劲力气让他盯着这个做什么,不就是害怕你母亲长得太像亲生父母的家里人。”
司砚雪感觉自己的事情总算是有点苗头,但没想到信息的来源,是在一个鬼的身上。
“你知道那是谁家的老太太吗?或者你记得她的样子吗?”
秦淮摇摇头:“我不清楚,当时只是一个新鬼,每天还要担惊受怕,只知道对方住在军区大院,那个男人的地位不低。”
“你这几年都没见到那个女人吗?”
秦淮点点头,不知道想到什么,又开始摇摇头:“我见过那个女人,就在前段时间,司康不是离开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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