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玉环步一走,闪身离开,一脚踢中那人的后背,那人栽倒在地,趴在陶壶上。
陶壶也破了,一壶开水烫的那人嗷嗷直叫。
“踏马的!都愣着干嘛?给我废了这厮!”
那五六个守卫这时才反应过来,原来这人是进来捣乱的。
于是抽出腰刀,向武松劈砍而来。
那边鲁智深早已技痒,没等武松还手,挥起禅杖,将这几个守卫劈砍的,或脑浆迸射,或血雾弥漫,或胸腔漏洞。
武松一脚踢去,将那倒在地上的头目踢的像足球一样,飞到墙上,周身筋骨尽碎。
处理完这几个守卫,武松和鲁智深走出门楼。
武松打开北门,将八十来个镖师放了进来,然后将白布挂在门外的门环上。
鲁智深站在院子里,一把镔铁禅杖斜横在胸前,双眼瞪得圆圆的,注视着院子里的一举一动。
嗖嗖嗖!
三根飞针破空飞来,没有一丝声响,只见三缕银光。
鲁智深眼见就要被那飞针射中,扬起镔铁禅杖就挡。
噔噔噔!
三声脆响,三根飞针扎进了禅杖的月牙铲上。
鲁智深顿时吓出一身冷汗,这三根飞针如果不被接住,必然打穿五脏六腑。
这时,他见到不远处的房子里,一个身体精瘦的中年跳了出来。
那人身高一米七左右,眼神犀利,身穿蓝色锦缎劲装,一身杀机。
“你这胖大汉子!竟然能夺过我唐门飞针·唐庆的暗器,有点东西!”
鲁智深笑道:“唐门飞针?不过如此。”
唐庆眼神阴森,微微一笑道:“死胖子!这才哪跟哪?敢在高府里闹事!简直是找死!”
说着,只见唐庆展开衣摆,衣摆里密密麻麻,全是钢针。他用力一挥。
嗖嗖嗖!
一根根钢针仿若暴雨一般,向鲁智深倾泻而来。
鲁智深顿时觉得后背发凉,眼睛瞪得像马铃铛,将禅杖挥舞的漫天银光,将一根根钢针打飞。
噔噔噔!
飞针被鲁智深的禅杖打入附近的房檐上、假山怪石上,顿时将瓦片打的稀碎,将假山怪石打出蛛网般的龟裂。
一根钢针逃逸过禅杖的防御,刺向鲁智深的眉心,唐庆嘴角已经掀起一抹得意的微笑。
“看你还不死?”
呼!
一个玉环步走来,武松的两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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