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正在写方子,见我与阿兄进来,低声道:“公子小姐放心,老爷吉人天相,所幸只是寻常迷药。服了药歇息一夜,明日当可醒来。”
阿兄闻言,面上忧色稍缓,长长舒了口气。
可我望着阿爹眉间那缕常人看不见的阴秽之气,心却沉得更深。这绝非寻常迷药所能解释。
立于一旁的陆昭此时走了过来。他目光扫过榻上的阿爹,沉声道:“时辰已晚,坊间药铺多已闭户。”言罢,自袖中取出一枚乌木令牌递来,“持此令往陆氏药坊,可免去许多周折。”
“多谢陆大人。”我接过令牌,敛衽行礼。
他微微颔首,转向阿兄,神色肃然:“京兆府尹于京畿遇刺,非同小可。还请元公子与令妹近日务必谨慎。大理寺必将全力彻查此事,待元大人明日苏醒,陆某再来叨扰细询。”
言罢,他拱手一礼,带着十余名侍卫,一行人步履沉肃地离去了。
阿兄留在房中照看,我先行回房。阿爹眉间那缕阴气必须尽快驱散,否则恐伤及根本。
画好“涤秽符”返回时,我却怔住了,榻上阿爹眉心的黑气,竟已消散无踪。
“方才可有人来过?”我看向阿兄。
“不曾。”阿兄摇头,“怎么了?”
“……我看阿爹气色似乎好些了。”我将疑虑按下。
阿兄闻言舒展眉头:“服了药,脸色确是好些了。”
“这药倒是灵验。”我目光在房中悄然搜寻,“可还有剩?”
阿兄以为我还要喂药,忙道:“药碗已收下去了。”
我只得点头。
“阿爹既无大碍,你早些回去歇息吧,今夜我守着。”阿兄温声催促。
回到房中,我立即叮嘱绿萝:“明日一早,设法去寻来今日的药方,并查清药渣下落。”
阿爹身上的阴气散得太快,太彻底。即便药中加入一两味驱阴的药材,也绝不该如此立竿见影。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我便起身去了阿爹的院子。
绿萝跟在我身后,小声回禀:“小姐,药方寻来了,。药渣昨晚就倒进灶膛里烧了。”
我展开药方,甘草(二钱),绿豆衣三钱,葛根三钱,石菖蒲二钱,远志钱半,生姜三片,朱砂一分,雄黄半分,苍术一钱。
确实有解毒、辟秽、驱邪的药材,我把药方收好,想着后面再寻个大夫看一下这个方子。
踏入房内时,阿爹已醒了,正靠着软枕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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