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倒挂下来,皮带剑从下往上反撩,直取樊仁的后颈。
“好险!”樊仁浑身汗毛倒竖,连忙前滚翻避开,后背却还是被剑刃扫到,衣料瞬间裂开一道口子,皮肤传来火辣辣的疼。
他借着翻滚的惯性起身,顺手抓起旁边烛台上的铜制烛台,朝着刘柏年掷去。
铜台带着燃烧的蜡烛飞过,蜡油滴落在刘柏年的手背,他吃痛地闷哼一声,倒挂的身体失去平衡,重重摔在长椅上,橡木椅面发出“咔嚓”的断裂声。
樊仁怎会放过这个机会?
他箭步冲上前,玄武匕朝着刘柏年的胸口刺去。
可刘柏年在落地的瞬间已调整姿势,左手撑着椅面猛地弹起,身体如陀螺般旋转,皮带剑顺着旋转的力道甩成一道弧线,剑刃擦着樊仁的肋骨划过。
若不是樊仁及时侧身,这一剑恐怕要划开他的腹腔。
两人再度陷入僵持,樊仁的匕首抵着刘柏年的剑刃,手臂上的肌肉绷得像铁块,汗水从额角滴落,砸在刘柏年染血的衬衫上。
刘柏年的呼吸粗重如拉风箱,肩膀的伤口因为发力而不断渗血,可他的嘴角却噙着冷笑:“樊仁,你不是很能打吗?怎么,怕了?”
“怕你的人,现在估计已经是尸体了。”樊仁低吼着,突然将匕首往回收,故意露出胸口的破绽。
刘柏年果然上当,剑刃直刺而来,樊仁却猛地侧身,右手的玄武匕顺着对方的手臂滑下,刀刃贴着刘柏年的手腕划过。
“嗤啦”一声,刘柏年的手腕瞬间多了一道血痕,握剑的力道顿时松了几分。
樊仁趁机夺过主动权,匕首连续朝着刘柏年的要害刺去,每一次劈砍都带着劲风,将教堂里的烛火吹得左右摇晃。
刘柏年被迫连连后退,后背撞到了悬挂的十字架,金属链条发出 “哗啦” 的响声。
他看着樊仁步步紧逼的身影,突然将皮带剑往地上一甩,剑刃借着地面的反作用力弹起,他伸手接住,顺势将皮带往樊仁的脚踝缠去。
这是他学来“锁喉缠”,本是用皮带捆缚敌人的招式,此刻却被他用来限制樊仁的动作。
樊仁的脚踝被皮带缠住的瞬间,便知道不妙,他猛地弯腰,将玄武匕刺向皮带的连接处。
“叮”的一声,匕首砍在皮带的金属扣上,火花四溅。
他趁机发力扯断皮带,刘柏年失去武器支撑,身体往前踉跄了两步。
樊仁抓住这个间隙,将匕首抵在了刘柏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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