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仁想了一下:“刘柏年有没有告诉你们,为什么他会没死?”
杨开明用力地摇了摇头:“这半年来,他每个月才来这里一次,有时候心悠还会被他安排的人接走,也不知道去见什么人,心悠这孩子回来之后,也不肯跟我们说,唉!”
“他有没有对刘心悠做些伤害她的事情?”
“没有,这个他倒是没有,还挺疼这孩子的。”
“思婷的死呢?他也没有跟你说过原因吗?”
“我质问过他,为什么我们会在殡仪馆见到一个已经死去的他,现在他又活了过来,他就是跟我说这些事情不用我来管,让我好好陪着心悠这孩子就行了,等他的事情了结了之后,他就会让我们回家去的。”
“阿姨她的病......”
杨开明悲痛地摇了摇头:“已经快不行了,她虽然是旧病,可是......可是文涛一家三口被他绑架的事情,让她的病情加速恶化,现在......我估计她也熬不过一个月时间了。”
看着满头白发,凄然满脸的杨开明,想到了已经死去的杨思婷,樊仁心里面不由感到了一阵悲凉。
刘柏年这个狼子野心的玩意,从来就没有将她当父母当成是自己的亲人,在他的眼里面,这些人都是他手中的一颗颗棋子,可以随时为他“崇高”使命牺牲的棋子,可以随时丢弃掉的棋子。
樊仁明白,现在不是为杨开明一家痛惜扼腕的时机。
他点了一下头之后,转身说道:“冷钢你下来盯着,我上去将刘心悠叫醒过来,我们将他们全部带走。”
“好,马上就来。”
几分钟后,樊仁轻轻地推开了刘心悠的房门。
昏黄的小夜灯将她的房间渲染得非常温馨舒适。
刘心悠侧躺着,小脑袋埋在软枕里,几缕碎发散在额前,被窗外漏进的月光染得泛着浅金。长睫毛像两把小扇子,随着均匀的呼吸轻轻颤动,鼻尖小巧,脸颊透着刚睡醒似的粉。她右手攥着毛绒绒的兔子耳朵,手背贴着脸颊,嘴角还弯着一点浅浅的弧度,像刚梦到了甜甜的糖。
樊仁心里面不由长叹一声,自己在东洲闹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不就是为了这个孩子吗?
现在她已经被确认和自己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了,为什么自己还要为了她疲于奔命呢?
也许,是因为某种已经悄然种下的责任感吧!
又或许是因为她的母亲杨思婷,自己才无怨无悔地做出了这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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