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契书是许大江自己签的,上面盖着的也是店铺的名义,这可不是作假。
所以,这件事到最后,赵清月怕是只能吃了这个暗亏。
而背后的始作俑者,想也知道,定是余家。
当许晚夏赶着马车来到衙门外时,正好看见两个衙役从衙门里快步走出来,看方向正是往城南去的。
想必应是去叫赵清月等当事人。
她在马车里坐着悠闲地等着,等了好半天,终于等到了赵清月和许大江被带来衙门。
等二人进了衙门公堂,她这才来到衙门前,混进了围观人群中。
公堂上,佟县令身穿官服,很是威严。
堂下,那名管家模样的男人站在一侧,微微侧身看向被带进来的赵清月和许大江。
二人来后赶紧向佟县令行礼。
之后,佟县令一拍惊堂木,严肃问道:“你二人可知叫你们来所为何事?”
赵清月扭头看了眼那管家,说道:“大人,若是为了那份契书,民女是被陷害的!那份契书不是民女签的!”
“我也没说是你签的啊。”那管家反驳,“你舅舅都承认了是他签的,用的也是你们店铺的名义,盖着你们店铺的印章。”
许大江急忙道:“我是签了契书,可——”
“你承认了吧?”那管家转身冲佟县令拱手,“大人,此人亲口承认是他签的契书,但他们却拒不支付货款,还请大人替小民做主啊!”
许大江闻言急声道:“不是的!我是签了契书,但契书上的内容不是这样的!”
“肃静!”佟县令再次一拍惊堂木,厉声呵斥,“公堂之上,不得大声喧哗!”
之后,他问许大江:“你将事情经过原原本本交代清楚,不得有所隐瞒。”
许大江连连点头,将那天他在酒馆喝酒,有人找到自己说要跟他合作,之后他悄悄将店铺的印章偷出来,打算跟着那人一块儿去织布坊进货。
但对方却说他不便去织布坊,不然对方恐怕不会把货卖给他们,于是他便自己一个人去的织布坊,以店铺的名义买了五百两的货,还跟对方签了契书,盖了店铺的印章。
可是,他签的契书明明写的是以一个月为期,一个月后他再去结清货款,更没提到用店铺抵债。
他就是被人给骗了。
“你说是有人主动找到你谈合作,那此人姓甚名谁,家住何处?”佟县令问道。
许大江说道:“他说他叫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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