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停在客栈的马厩里,许晚夏回房休息了大半个时辰,门口就传来了敲门声。
她起床开门一看,是谢谦之回来了。
“这么快就回来了?”她侧身让谢谦之进屋。
谢谦之一个大跨步走进来,说道:“齐王府离此处不远,我去时正巧齐王在府上,我已将你要送土豆给他的事告诉了齐王,齐王便让我回来告诉你,他要见你。”
“那你的事呢?打听到了吗?”许晚夏给他倒了一杯水放在他面前。
谢谦之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神色有些凝重地摇摇头:“陷害我父亲的那些人本就是赵王的党羽,是他们扶持赵王登基上位,如今赵王继任新帝,一边要解决边疆战事,一边也要肃清朝政,排除异党。”
“这个异党,该不会就是齐王等三位王爷的党羽吧?”
谢谦之抬头看她一眼,轻轻颔首:“正是。我若在这个时候翻案,只怕不能顺利翻案,还会成为新帝排除异党的理由和借口。”
“那这么说来,你岂不是翻案无望了?”许晚夏拧紧眉头,有些替他担心,“陷害你父亲的那些人是赵王的党羽,那有没有可能,当初陷害你父亲,赵王是知情甚至有参与其中?若真是如此,那他必然不会让你成功翻案。”
这也是谢谦之忧心之所在。
若赵王真是陷害他父亲的元凶之一,如今赵王继任新帝,他若想让赵王还他父亲,他谢家满门的清白,那不是要让赵王承认是他陷害谢家吗?
赵王怎么可能会承认?
许晚夏也不知该说什么来安慰他,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显得有些苍白无力。
谁让这个时代,皇帝就是天王老子,没人敢忤逆他。
“我们先把土豆给齐王送去吧。”谢谦之抬头朝她挤出一抹笑,努力用平静的语气说道。
看着他这副明明心里很难过,但还是努力保持微笑的样子,许晚夏的心只觉得被一只手突然揪了一下。
“谢谦之。”
谢谦之刚起身,听到她喊自己,不由地愣了一下,疑惑地看向她。
刚想要出声询问,他就看见她突然走过来,毫不犹豫地抱住了他。
纤细的手臂环着他的腰,瘦削的身子靠在他的怀里,他甚至能闻到她乌黑亮丽的黑发上有着淡淡的清香味。
他整个人顿时僵住,心跳也在这一刻不由自主地加快节奏,他缓缓抬起僵硬的手臂,小心翼翼地拥住了她。
感受到他身体的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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