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门来了三个捕快,当着村子里那么多人的面给了许晚夏一百两银子,说是她剿匪有功,县令大人给她的赏银,还能有假?”许大江说道,“至于许晚夏是怎么帮助衙门剿匪的,那我就不知道了。”
许窈娘张了张嘴,到底还是没再追问。
但要说许晚夏剿匪有功,她是断然不相信的。
虽说如今的许晚夏早已不是当初逆来顺受,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懦弱性子,老许家的人也挨了她不少打。
但她能剿匪?她有那个本事?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怎么从三哥手里抠银子出来。
许窈娘正想着,就听许老头问道:“窈娘,你今天来有啥事啊?”
她赶忙收起思绪,道:“我这不是有些日子没回来看望爹娘了吗?想着今日没啥事就回来看看,没想到这段时间居然发生了这么多事,二哥竟然被狼给咬伤了。”
事实上,她当然不只是回来看望爹娘那么简单。
他们家本就不富足,之所以能供赵勇读书全靠老许家支撑,这些年来地里的活也多是许大山帮忙打理,赵水生根本就不是下地干活的料,赵勇就更别提了,如今还在服刑呢。
这些年来日子之所以还过得去,都是她时不时从老许家扒拉粮食和银钱回去补贴夫家。
眼下家里都快没米下锅了,她的伤也好得差不多,可以出来走动了,自然就赶紧回娘家来搬粮食。
但来了才发现,娘家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二哥被狼咬伤竟是连治伤的钱都没有,到现在还在房里躺着,硬扛着伤痛。
再看看爹娘大哥大嫂二嫂和几个小辈,一个个都是面黄肌瘦,面色苍白的样子,这才一段时间没见,所有人都好像瘦了一大圈。
倒是叫她无法说出搬粮食的话来。
她摆出副担忧的样子,继续说道:“二哥的伤不能继续这么拖下去,得赶紧请大夫治伤才行,不然会出人命的。”
谁不知道得请大夫治伤呢?
可治伤那不得要钱吗?家里哪还有钱?
“我们实在是没钱给老二治伤了。”许老头长叹一声说道,“上次请大夫治伤,我们还欠着村长家一两银子没还呢。若再找村长借,只怕人家也不会再借给我们。”
许老太愤愤地骂道:“你二哥被咬那天,我就和你二嫂去了你三哥家,让你三哥拿钱给你二哥治伤,结果你三哥居然一文钱也不给,许晚夏那死丫头还把我们赶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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