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只是公关危机处理。
这是系统性掩盖。
她送张秀兰到休息区坐下,倒了杯温水递过去:“阿姨,您先喝点水,我马上去查记录。”
“你真是个好孩子。”张秀兰接过杯子,突然握住她的手,“你知道吗?我儿子小时候最崇拜记者了,说长大也要当个揭露真相的人。我现在就想替他问一句——这个世界,还有人敢说真话吗?”
秦昭雪怔住。
这句话说得太过自然,不像台词。
她盯着对方的眼睛,想看出破绽,却发现那里面真的有泪光。
难道……真假掺半?
有些人确实是家属,却被利用了?
她正出神,护士长忽然走过来,递给她一份文件:“小秦,这是今天早班的交接单,六号病房新增一名患者,你顺路去看看。”
秦昭雪接过一看——**患者姓名:李伟;年龄:28岁;入院时间:昨日21:17;诊断:急性中枢神经抑制反应;病房:604**。
和照片一致。
但她注意到,**主治医师签名栏空白**。
而且,用药记录里有一项写着:**DXM-7复合液,静脉滴注,剂量:15ml/h**。
忘忧素。
她指尖微微发颤。
这不是治疗,是实验。
“我去看看。”她把文件夹夹在腋下,对张秀兰说,“阿姨,您稍等,我去病房确认一下情况。”
“等等!”张秀兰突然抓住她手腕,“你……你能不能拍张照片回来?让我看看我儿子现在什么样?”
秦昭雪顿了下:“按规定不能拍照……但我可以描述给他听,行吗?”
张秀兰眼里的光黯淡下去,但还是点了点头:“那你……一定要说实话。”
“我保证。”秦昭雪认真说。
她转身走向电梯,刷卡进入专用通道。B区六楼,整个楼层安静得诡异,连脚步声都被地毯吸得干干净净。
604病房门开着一条缝。
她轻轻推开门。
房间中央是一张智能病床,连接着十几条管线。床上躺着个年轻男人,双眼紧闭,呼吸微弱。心电监护仪显示生命体征稳定,但脑波图异常平缓,像是深度昏迷。
床头柜上放着一个透明药瓶,标签清晰可见:**DXM-7,批次号:ALP20250613**。
正是她父亲最后一次注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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