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梗药我包里有。”她拍拍外套内袋,“银针加速心跳,酒心巧克力镇定神经,全套配置,专业级自救。”
社长在电话那头笑出声:“小秦啊,你这性格,不去特工局真是浪费人才。”
“我要是去,第一件事就是举报您办公室那盆绿萝是间谍植物。”她翻白眼,“天天对着它念文件,不怕泄密?”
短暂的沉默后,三人都笑了。
笑声落定,社长正色道:“这样,资料你先研究透。如果决定深入,我这边可以协调两家境外合作媒体联合发布,降低你个人风险。另外——林纾发那边,让她暂时别碰财务数据,我怀疑南星背后的资金流涉及海外地下钱庄。”
“明白。”秦昭雪点头,“她今天也累了,庆功宴喝完直接回家睡觉,梦里还在喊‘报销!报销!’”
“那就行。”社长松了口气,“你们俩也注意安全。尤其是你,裴总——上次突袭会议室的事,别再来一遍,我可不想上新闻标题:《豪门继承人持械闯楼,只为给女友抢证据》。”
裴衍面不改色:“那次是合法行动,有备案。”
“得了吧。”秦昭雪拆台,“你连破门锤都是从消防箱顺的,哪来的备案?”
“消防设备也是装备。”他理直气壮,“再说,我还放了五十块钱在箱子里,童叟无欺。”
“你放的是游戏厅代币。”她冷笑,“还是印着‘再来一局’那种。”
社长无奈:“行了行了,你们俩过家家到此为止。资料已发,后续动作自行判断。记住,别硬冲,咱们玩的是持久战。”
电话挂断。
夜风吹过空荡仓库,卷起几张散落的纸片。秦昭雪打开邮箱,点开附件预览,屏幕上跳出一张模糊的货运照片——一辆印着“南星物流”字样的冷藏车,正驶入胡志明港保税区,车牌被泥巴糊住大半,但车尾右下角,隐约可见一道划痕,形状像个月牙。
她瞳孔一缩。
这痕迹……她在父亲遗留的笔记本里见过。
那是2003年6月17日的记录,一页潦草字迹写着:“跟踪可疑冷链车至东港,车牌遮挡,尾部有月牙形刮痕,疑似与上周失踪的第三批试用药同源。”
时间对上了。
二十年前,父亲追到的那辆车,就是南星的前身。
她手指颤抖了一下,迅速截图标记,发给林纾发并附言:【查一下南星2003年是否用过越南线路,法人变更记录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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