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附近,殡仪馆后面那片新公墓,就是锦绣华庭项目配套建的。
“那项目……是不是出过事?”他听见自己问,声音有点紧。
王师傅猛地扭头看他,眼神警惕起来:“你怎么知道?”
“听……听人说的。”秦风移开视线。
王师傅盯着他看了几秒,狠狠抽了口烟,烟雾从鼻孔里喷出来:“是出过事。一个工友,晚上加班时候从架子上掉下来了,六楼,当场就没了。”
“那工友……叫什么?”
“你问这干嘛?”王师傅眉头皱得更紧。
“就……好奇。”
沉默。早高峰的车流声、隔壁小卖部的广播声、远处学校的上课铃声混在一起,但修车铺门口这一小片空间像被隔开了,静得能听见烟丝燃烧的滋滋声。
“刘建军。”王师傅终于开口,声音低沉下去,“叫刘建军。老刘。”
刘建军。
三个字像三根针,扎进秦风耳朵里。昨晚殡仪馆订单的收货人就是“刘先生”,那个浑身湿透的工装男人……
“您和他熟吗?”秦风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
“一个工棚里睡了半年,你说熟不熟?”王师傅把烟头扔地上,用脚碾灭,“老刘这人,老实,话少,干活实在。家里有个儿子,那年正读高三,听说成绩不错。出事后,他老婆——哦,也不是原配,是后来找的——拿着赔偿款带孩子回老家了,再没联系。”
秦风感觉内兜里那个小木马突然发烫,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
“他儿子……”他咽了口唾沫,“他儿子是不是……有个木头刻的小马?”
王师傅整个人僵住了。
他慢慢转过身,死死盯着秦风,小眼睛里全是惊疑:“你……你到底是谁?”
“我昨晚送外卖,在殡仪馆捡到的。”秦风把编好的说辞背出来,“一个小木马,巴掌大,刻得挺糙,马背上有很多刻痕。我想可能是哪个逝者的东西,想还回去。”
王师傅的嘴唇开始哆嗦。他往前走了两步,油污的手抓住秦风胳膊,力道大得吓人:“木马在哪儿?给我看看!”
秦风从内兜掏出小木马。
王师傅接过去,手抖得厉害。他翻来覆去地看,指尖摩挲着马背上的刻痕,眼睛一点点红了。
“是它……真是它……”他声音哽咽,“这是老刘刻给他儿子的。他儿子属马,三岁生日时候,老刘用工地捡的废木料刻了这个,孩子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