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袈裟的和尚被引了进来,然后又是一番寒暄,很明显互相不光认识还挺熟络,唯独一个例外就是洪涛。
和柳家不想搭理又不得不做出样子的场面相比,两位大和尚的态度明显冷淡了许多,只是单手立于胸前行了个简单的问讯礼,微微颔首而已。
见到洪涛不曾起身还礼,其中头顶比较尖的大和尚立刻凌厉地看了过来。双方目光凌空对撞,谁也不打算先挪开,直到落了座依旧时不时隔空交锋。
西堂玄悟法师,五十岁年纪,微胖,慈眉善目,未语先笑,行走时大袖飘飘。维那梵净法师,年纪差不多,目光如电,不苟言笑,最大的特点就是头顶比较尖。
能请来一名班首一名执事来做法事,柳家的面子还是不小的。当然了,香火钱肯定也不能小。比如范大虎一家也去铁佛寺上香诉求了,结果只得到一壶加持过的净水。
稍微聊了一小会儿有僧众来报,时辰到,法事即将开始!
此时前院当中已摆好了香案,供奉着观世音菩萨,陈列香、花、灯、果等供品。还有一口铜盂,盛满清水,插着柳枝。
十多名和尚各司其职,玄悟法师坐在左边蒲团上数着念珠念诵经文;梵净法师坐在右边的蒲团上拿着长柄铜铃,边敲击边念诵经文。
另有四位和尚分别使用四种乐器,跟随梵净法师的节奏敲击。还有个和尚捧着香炉站在一旁,具体作用目前不详。
在这几样乐器里洪涛就认识鼓和铙钹,结果一问狐若木,还认错了一个。
那两个圆铜片不是铙钹,叫做铪子,与铛子、大磬、鼓构成一套,由梵净法师手里的引磬指挥。而且也不能叫乐器,该叫法器,念诵的经文则是《大悲咒》。
过了一会,和尚们端着香炉、捧着铜盂、敲着法器、念诵经文,开始围着院子转圈。一边走一边用柳条将铜盂里的水洒在地上,前院洒完去正堂,正堂洒完去后宅。
“狐掌柜以为这场法事效果如何?”
除了本家人,所有的客人都留在了前院。洪涛也老老实实地没提过分要求,不过嘴里可没闲着,小声和狐若木嘀咕起来。
原本以为铁佛寺的和尚能像京城护国寺里的西堂班首云安法师那样口念咒语浑身发光,把鬼吓得魂飞魄散,或者弄个法器啥的,念动咒语,唰的一下把厉鬼收走。
结果等了半天就是念念经、敲敲鼓、洒点水。如果厉鬼怕这些的话,不如做个喷壶,能把水洒的更快更均匀。要是再掺上点敌敌畏,连蟑螂老鼠、臭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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