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敬不如从命……”狐若木又被强迫了,却无法拒绝。
他是真不想坐在这里,倒不是嫌木料脏,而是分开腿骑跨的姿势忒不雅观。可镇妖尉坐得那叫一个自如,一条腿还不停哆嗦,怎么看怎么像街上的闲汉。
“云潭禅师四十年前来县城开坛说法,以精湛的佛法修为广结善缘,短短一年时间就募建了一座小庙。因其佛像由铁水铸造,遂得名铁佛寺。
但彼铁佛寺非此铁佛寺,十年前获皇帝敕封后,又在庙前街东侧另辟新址大兴土木才建成了现在的铁佛寺,云潭禅师任方丈,净尘禅师任住持。
从那以后铁佛寺在规模上超过了罗汉寺,香火逐渐兴盛。可没几年云潭禅师却突然告众辞席,返回废弃的铁佛寺中闭关修行不问俗事。
当时传闻云潭禅师与净尘禅师不和,多次发生过激烈争吵。具体内容外人不得而知,但从其辞席却不在寺中静修,也不云游参学的举动上看肯定有苦衷。”
跨坐在木梁上面对面说话让狐若木不太习惯,此时正好有护卫端来了茶水,借着倒茶的机会还是恢复正常坐姿,哪怕必须扭着头说话。
“听江越讲铁佛寺的僧人自打云潭禅师圆寂后一直在向其索要遗物,又不明言为何物。而云潭禅师并未给他留下任何遗物,一来二去才产生了误会。”
洪涛倒没觉得跨坐有何不雅,即便有也无所谓,现在是对方有求于自己,看不惯就忍着吧。可他听了半天,也没听出江越这顿打是因为什么,只能暂时归结于误会。
“恐怕没这么简单,净尘禅师为人不是很大度,行事风格也有些激进,不太像得道高僧。若是他想要云潭禅师的遗物,恐不会善罢甘休的。
尊尉有官身,周家也有多人出仕,不会轻易得罪。可铁佛寺却不一样,它是敕建,又是卫辉府内最大、香火最旺的寺院,每年为朝廷缴纳香火颇多,深受香火司重视。
若是尊尉碍了他们的事,免不得会被府城镇妖使责难。殷城隍当时如果不是没与铁佛寺事先打好招呼,恐怕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对于镇妖尉如此轻描淡写的判断,狐若木连连摇头。在他眼中铁佛寺的能量远不止当街打断谁胳膊那么简单,甚至并不看好会卖给镇妖尉一丝薄面息事宁人。
“哦,此间还有令狐家忌惮的势力,真让本官有点开眼了!既然狐家与罗汉寺关系匪浅,又先于铁佛寺建立,为何不讨个敕建名号呢?”
狐若木这么一说,洪涛不禁有些庆幸。要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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