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们作对!” 他掏出手机翻王芳发的信照片,纸上的字迹歪歪扭扭,还沾着点蓝色墨水,“你看这墨水,跟光辉公司财务用的一样,许秀娟肯定还藏着公司的账册碎片!”
欧阳俊杰慢慢挑着宽米粉,萝卜丁的脆混着芝麻酱的香滑进嘴里,他忽然顿住,长卷发垂在碗沿:“你看那信封…… 李婶说许秀娟留的纸条,是不是也用这种蓝色墨水?…… 昨天我在事务所窗台看见点银灰色铁屑,跟光飞厂模具上的一样,许秀娟肯定来过办公室……” 话音刚落,汪洋的娃娃脸从柳树后冒出来,手里还攥着个没吃完的欢喜坨,糖渣掉在衣襟上:“俊杰!我刚才在紫阳湖公园看见许秀娟了!她跟个穿黑西装的人说话,那人袖口沾着机油,跟刑英发在深圳车间的机油味一样!”
“我的个拐子!刑英发也来武汉了?” 牛祥突然从油条摊后面钻出来,手里还拎着袋刚炸的苕面窝,塑料袋上印着 “武汉老字号” 的字样,“昨天我去武昌分局送材料,听见警察说刑英发从深圳跑了,带走了光飞厂的模具图纸,还说‘要找路文光要欠的三个月工资’—— 他肯定是跟着许秀娟来的!” 他咬了口苕面窝,外脆里糯的热气从嘴角冒出来,“对了,程玲在办公室收拾东西,说看见你笔记本上画了顺达仓库的草图,还写着‘菜薹香里藏资金’,那仓库到底有么斯?”
正说着,程玲抱着账本从红砖墙里跑出来,脸上沾着点墨水:“俊杰!你笔记本上的账册页我查了,‘福田仓库’那行字旁边,有个小小的‘2002.3.15’刻痕,跟光乐厂账册上的日期一模一样!” 她把账本往欧阳俊杰手里塞,纸页上还留着欧阳俊杰画的菜篮,里面的洪山菜薹画得鲜活,“刚才王芳说,古彩芹从深圳来武汉了,在同济医院挂了号,说‘要找路文光的儿子谈新加坡账户的事’—— 她肯定知道路文光还有别的藏钱处!”
欧阳俊杰捏着账本页,指尖在刻痕上摸了摸 —— 果然有细小的铁屑,还沾着点芝麻酱的油星:“里尔克说‘日常的纸页里…… 藏着未说的真相…… 这刻痕…… 是光乐厂当年偷税的日期吧?…… 古彩芹找路文光儿子,是想分新加坡账户里的钱……’” 他的长卷发垂在账本页上,遮住了刻痕,只露出汪洋着急的脸。
旁边的早餐摊来了几个光阳厂的工人,正围着桌子喝蛋酒。一个穿蓝工装的工人嗓门很大:“你们知道吗?光阳厂的文曼丽厂长昨天被警察找了!说她去年以‘设备更新’的名义,从厂里支了五十万,结果设备没买,钱全用来给江正文买摩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