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钱:“刘婶,一碗热干面,要宽粉,芝麻酱多淋点,越稠越好!再加个苕面窝,刚炸的,别给我拿凉的,咬不动!”他指尖捏着塑料袋边角,目光落在旁边蹲坐的老周身上——老周穿着光飞厂的工装,裤脚沾着暗红色锈迹,手里攥着个蜡纸碗,热干面都凉透了,一口没动。
“周师傅,值夜班呢?”欧阳俊杰咬了口苕面窝,面渣掉在帆布包上,也不在意,“看你愁眉苦脸的,跟谁欠了你八百吊似的,光飞厂出啥事儿了?”
老周叹了口气,把蜡纸碗往地上一放,语气满是无奈:“成安志被抓后,副厂长赵建军就想趁机上位,把他侄子赵小亮塞进一车间当组长,那小子就是个草包,天天逼着我们用生锈的钢材做模具,还说‘客户远在海外,看不出来’!上次我多嘴说这事儿要不得,他立马扣了我五天工资,你说这叫么斯事?纯粹是欺负老实人!”
“叮咚哐当”又是一阵响,程玲抱着笔记本跑过来,墨水瓶在口袋里撞得直响,她凑到欧阳俊杰身边,压低声音:“你快看笔记本!上次在香港拍的J先生账户流水,有笔五万块的转账,收款方是‘深圳飞达五金’——王芳查了,这公司是赵建军小舅子开的!还有,路文光笔记本里夹了张纸条,写着‘光飞厂生锈钢材,跟成安志的旧账有关’,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欧阳俊杰翻着笔记本,指尖在“飞达五金”四个字上摩挲,笑道:“隐藏的账户就跟热干面里的芝麻酱似的,看着不起眼,拌开了全是关联。赵建军用生锈钢材做模具,八成是想替成安志补旧账的窟窿——成安志跟J先生勾连,赵建军说不定就是马前卒,这俩人是一丘之貉!”
“吱呀”一声,张朋骑着电动车赶过来,车筐里的文件袋晃出半张光飞厂的领料单,他喘着气说:“王芳查了赵建军的底细,这家伙以前是成安志的徒弟,成安志当厂长时,他就跟着打酱油做假账,把次品模具当正品卖,赚了不少黑心钱!还有,汪洋说深圳监狱那边回话,成安志最近反常得很,天天吵着要见律师,还指名道姓说‘有重要的事要跟欧阳俊杰说’——咱们今儿下午就去监狱,会会这个老狐狸!”
“搞么斯啊这是!”刘婶把刚炸好的热干面递过来,嗓门比油锅还响,满是气愤,“这光飞厂的管理层,真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上次我给厂里送早餐,看见赵小亮把好钢材偷偷往车上装,说是‘卖废铁’,鬼才信!那车后斗上印着‘飞达五金’的字样,跟上次新闻里成安志用的货车一模一样,绝对有问题!”
欧阳俊杰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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