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帆布包’上,指尖捏着个刚买的油香,慢悠悠掰着芝麻壳。他这头发是众人的笑柄,刘婶总说再长点能当围裙擦油,可他偏不在意,慢悠悠的性子跟这快节奏的早餐街格格不入。油香的甜香混着煤烟味飘过来,他目光扫过入口,眉头微挑——文小雅正从‘出租车’里下来,手里拎着个精致的‘蛋糕盒’,仗着是文厂长的亲戚,径直扎到陈婶摊前,没排队就伸手去拿:“陈婶,两盒豆皮,记账上!月底让光阳厂食堂一起结!”
陈婶把豆皮往‘蜡纸碗’里装,脸拉得比面条还长,语气里全是不满:“又记账?你都欠了二十天的饭钱了,加起来能买三锅豆皮了!上次你拍着胸脯说‘文厂长批了款就给’,结果款到了,你倒好,转头拿去给江正文副厂长买进口烟,把我们这些小本生意当冤大头?别跟光辉公司的林虹英似的,吃了喝了不掏钱,我这摊子是小本经营,经不起你们这么折腾,再赊账,你就算是文厂长的亲妹子,我也不伺候!”
文小雅脸涨得跟熟透的虾子似的,又羞又气,转身时没看路,一头撞上个穿黑西装的男人。那男人手里攥着个‘牛皮本’,袖口露着枚银色徽章,‘坤记’的logo在晨光里闪了闪,透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他半句道歉没有,反倒往文小雅手里塞了张纸条,压低声音说了句“广州码头的时间改了”,话音刚落就钻进‘出租车’,溜得比兔子还快。
“那是谁?看着邪门得很!”吴师傅放下鸡冠饺,指着出租车背影,眼神里满是警惕,“穿得跟个卖保险的似的,袖口那徽章,倒跟上次坤记来拉模具的人一模一样!坤记以前只做五金生意,最近频频往广州运模具,这里面指定有猫腻,不是偷鸡摸狗,就是藏着见不得人的勾当!”
欧阳俊杰慢悠悠走到陈婶摊旁,指尖捏着块豆皮里的干子碎,慢半拍地开口,语气里带着点调侃:“芝麻掉进芝麻酱里——藏得住形藏不住香,陌生身影的破绽,比陈婶的嗓门还扎眼。”他顿了顿,看向陈婶,“陈婶,你刚才看见那男人的车牌号没?尾号是不是‘739’?”
“哎哟,你还真说对了!”陈婶一拍大腿,把刚炸好的油香塞进塑料袋,“那车昨天就来过,停在早餐街拐角,司机买了十份豆皮,说‘给坤记的人当早餐’——我当时还纳闷,坤记的人都是北方来的,以前只吃馒头咸菜,怎么突然爱上武汉豆皮了?现在想来,哪是爱吃,分明是来踩点的,真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张朋蹲在水泥桌边,手指飞快划着手机,王芳刚从‘武昌区紫阳路’的事务所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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