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稀粥配咸菜,岁月在他脸上刻满皱纹。张朋递过一根烟,轻声问道:“老郑,我们是来查路文光当年的事的。听说他有个旧工具箱,总锁着,从不给别人看,那箱子现在还在吗?”
郑建国接过烟,点燃后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他眼神沉了沉,缓缓说道:“那箱子啊,路文光当年看得比命还重,里面除了常用的扳手、锉刀,还锁着个小铁盒。他出事前几天,特意把箱子交给我保管,说‘要是有人来问,就说不知道’。我怕张永思找麻烦,把箱子藏在了车间阁楼的角落里,十几年没动过了。”
“真的?”张朋眼睛一亮,连忙追问,“那阁楼现在能上去吗?箱子还完好吗?”
郑建国点点头,又吸了一口烟,语气带着惋惜:“能上去,阁楼平时堆杂物,没人去。箱子是铁的,应该还完好,就是锁锈得厉害,怕是得找工具撬开。路文光当年说,那箱子里的东西,是能定人罪的证据,我猜,里面说不定和那些模具有关。”
欧阳俊杰闻言,立刻说道:“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去阁楼拿箱子。张朋,你去找些撬锁的工具;汪洋,你联系当地警察,让他们在厂区外待命,以防张永思突然发难;程玲、王芳,你们跟着老郑去阁楼,注意保护现场。”
几人立刻行动起来,张朋从车间找了螺丝刀、锤子等工具,汪洋拨通了牛祥的电话,程玲和王芳跟着郑建国往阁楼走去。欧阳俊杰则留在食堂,目光落在张永思的背影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把铜钥匙——他知道,张永思必定察觉到了什么,一场恶战在所难免。
阁楼位于车间顶层,狭窄的楼梯积满灰尘,踩上去发出“吱呀”的声响。郑建国推开阁楼的门,里面堆满了废弃的模具零件、旧工装,蛛网遍布。他指着角落一个落满灰尘的铁箱子,说道:“就是那个箱子,路文光当年交给我的时候,还特意缠了好几圈铁丝。”
程玲拿出手机拍照取证,王芳则小心翼翼地拂去箱子上的灰尘——铁箱子约莫半米长,三十厘米宽,表面锈迹斑斑,锁孔早已被铁锈堵死,上面还缠着几圈生锈的铁丝。张朋走上前,用钳子剪断铁丝,再用螺丝刀插进锁孔,用力一撬,“咔”的一声,锈锁被撬开。
打开箱子的瞬间,几人都愣住了——里面除了扳手、锉刀等工具,果然有个巴掌大的小铁盒。王芳拿起小铁盒,发现上面的锁竟是武汉锁厂的单舌锁,与欧阳俊杰手里的铜钥匙并不匹配。“这锁和我们找到的钥匙不匹配,怎么办?”她看向程玲。
程玲皱了皱眉,说道:“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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