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是匆忙的证明,比脚印更先说明去向’。”他把纸条递向张朋,长卷发垂落肩头,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刘梅没拿到钥匙就撤了,十有八九是怕张永思动手,故意藏了起来。我们得去重庆,但先等何文敏查陈师傅提的‘重庆老房子’,瞎闯只会打草惊蛇。”
夕阳爬过律所的红砖墙,金辉泼在木桌上,程玲炖的排骨藕汤已经香透了整间屋子。老马捧着海碗蹲在桌前,热干面吃得呼噜作响,酱汁沾在嘴角也顾不上擦:“还是武汉的芝麻酱地道,深圳沙井镇的那些,淡得像兑了水,根本裹不住粉。”
汪洋趴在一旁猛画思维导图,笔尖在‘12套模具’‘重庆老房子’‘路家老巷’几个词上反复圈点,突然拍着桌子抬头:“俊杰,张永思疯了似的找那两套模具,里头肯定藏着比三十万更金贵的东西,会不会是……”
“是能稳住他心神的秘密。”欧阳俊杰靠在窗边,指尖捏着块刚炸好的‘苕面窝’,咬下的脆渣落在衣襟上也不在意,长卷发被穿堂风吹得贴在颊边,“里尔克说‘人拼命找的东西,从来不是钱,是能让他安心的秘密’。那两套模具里,大概率藏着一九九八年走私的账本原件。张永思怕我们先找到,才急着要回去。等何文敏的消息,咱们立刻动身去重庆,这案子就像程玲炖的藕汤,得耐着性子熬,但每一口都在靠近真味。”
夜色漫过紫阳湖,律所的灯盏次第亮起,暖光映着窗玻璃上的桂树影。程玲在厨房收拾碗筷,瓷碗碰撞的脆响混着藕汤的余香飘出来;王芳和张朋对着模具编号逐一核对,笔尖划过纸页的沙沙声格外清晰;汪洋还在完善思维导图,眉头拧成了疙瘩;老马蹲在门口跟李叔通电话,嗓门大得能传到巷口:“明天我去粮道街买豆皮,给重庆的陈师傅带两盒,他就好这口!”
窗外传来街坊的闲聊声,夹杂着卖苕面窝的吆喝声“苕面窝——热乎的苕面窝哟”,渐渐消失在巷尾。欧阳俊杰望着紫阳湖的路灯,忽然觉得所有线索都藏在这热乎的烟火气里,不急不缓,就像武汉的秋天,凉得慢,暖得也沉,真相总会在一碗热干面、一块豆皮的烟火里,悄悄露个影。
次日清晨,武昌紫阳路的湖风裹着潮气漫过街巷,李叔的热干面摊刚支起木架,‘蜡纸碗’就被晨光晒得暖融融的,码得像座小小的塔。程玲蹲在摊前翻塑料袋,里面的‘鸡冠饺’还带着热油的温度,面壳硬挺,指尖一按就能听见脆响,咬开便有葱肉的鲜气冒出来:“李叔,再装三碗宽粉热干面,芝麻酱多放,俊杰今早要核对光乐厂的台账,说宽粉拌酱最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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