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早点摊还没撤,卖热干面的吆喝声、豆皮的焦香缠在一起——韩华荣的下落、1998年遗留的模具,还有路老特蒙冤的旧案,谜团像未拌开的芝麻酱,糊在心头。但他清楚,真相从不在冰冷的卷宗里,就藏在这热乎的烟火气中,像武汉的秋天,凉得缓,暖得久,答案都浸在一口热干面、一碗藕汤的滋味里。
深圳沙井镇的晨光刚漫过创新路的青石板,卖苕面窝的李姨已支起油锅。金黄苕面糊倒进‘模具’,‘滋滋’声裹着甜香炸得满街都是,竹篮里的塑料袋叠得齐整。她挥着长筷子捞面窝,头也不抬地跟蹲在摊前的程玲搭话:“武汉来的客就爱用塑料袋,蜡纸碗捂久了失脆,哪有这口外酥里糯的劲儿。”
程玲指尖轻戳刚出锅的苕面窝,热汽烫得她猛地缩手,笑着喊:“李姨,您这手艺比粮道街的还地道!苕泥足,甜得正,给我们装五个!”
欧阳俊杰斜倚在旁的梧桐树下,长卷发垂落肩头,指尖捏着半块隔夜的鸡冠饺——面壳虽软,葱肉的鲜气仍在。他目光锁着李姨翻搅面窝的手,语气沉缓却精准:“阿姨,昨天有没有见过个四十来岁的男人?穿黑夹克,左脸带疤,总往光乐厂旧仓库瞟。”
李姨把苕面窝装进塑料袋,递过来时抬手指向街尾:“见过!昨天下午来买了俩,说‘给屋里人带’,转身就往那边出租楼走。三楼阳台挂着件蓝格子衬衫,比路牌还打眼,准是他屋里人的!”她擦了擦手上的油,补充道,“那女的也是武汉口音,上周来买过热干粉,要的宽粉,捧着蜡纸碗说‘总算吃到正味儿’,还嫌深圳的湖南米粉不对口。”
汪洋一把抢过塑料袋,掏出个苕面窝就往嘴里塞,粉糯的甜混着油香在舌尖炸开,含糊着喊:“我的个亲娘!这玩意儿蘸芝麻酱,比热干面还过瘾!俊杰,咱赶紧去出租楼!别等张永思跑了,要是他毁了账本,咱这趟深圳就白跑了!”
“急什么。”欧阳俊杰把鸡冠饺塞进帆布包,长卷发扫过包角挂着的‘武汉锁厂’钥匙,语气透着稳劲,“越是急着抓兔子,越容易让它钻了洞。先在李姨这吃碗热干粉,宽粉,加双倍芝麻酱,吃饱了才有力气跟他耗。你看你,苕面窝渣掉一衣襟,活像个‘苕吃哈胀’的小伢。”
张朋笑着递过纸巾,转身冲李姨喊:“来四碗热干粉,全要宽粉,多放辣萝卜丁!您这芝麻酱是武汉带的吧?闻着就比深圳瓶装的浓醇。”
“那可不!”李姨手脚麻利地往沸水里下粉,宽粉滚两滚就捞起,拌上芝麻酱、酱油和辣萝卜丁,动作快得带起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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