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端倪?”张永思的声音更凶,眼底满是狠戾,“现在账本在我手里,你要是敢乱说话,我就说模具全是你偷运的,让你替我坐牢!”
“砰!”欧阳俊杰猛地推开门,晨光顺着门缝涌进昏暗的车间,照亮了空气中浮动的灰尘。他缓步走近,长卷发在光影里泛着微光:“张永思,1998年十二月五日,你跟韩华荣运走的十套模具,本是路老特准备交给武昌警察的证据吧?你怕事情败露,就把他推下机床,还对外谎称是意外。”
张永思的脸瞬间惨白如纸,手里的铁盒“哐当”掉在地上,模具清单散落一地。他踉跄着后退两步,声音发抖:“你……你怎么知道这些?”
“是我说的。”老马缓步走进车间,眼神里满是痛心,“1998年你让我帮你搬‘废料’,我在铁盒里发现了路老特的病历,上面写着‘机床坠落,多处骨折’,可我明明看见你推他的动作。我是武汉人,念旧,没忍心当场拆穿,就把病历藏在了模具店的机床齿轮里,比保险柜还安全。”
成安志突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张皱巴巴的纸条,递到欧阳俊杰面前:“是他!真的是他推的路老特!我当时在车间外看得清清楚楚,他还威胁我,敢说出去就把我贪封口费的事抖出来。这是他当年写的保证书,说模具卖了钱分我二十万,结果一分没给,比闹眼子的骗子还狠!”
张朋接过纸条,指尖抚过泛黄的纸页,字迹与账本碎片上的完全吻合。他刚要说话,手机就震动起来,是何文敏发来的消息:“光阳厂审计报告出来了,1998年十二月少了十套模具,编号和清单一致,韩华荣账上记着‘已销毁’,实则被张永思运到马来西亚坤记,赚了五十万私吞。”
“还有这个!”程玲突然指着储物柜,声音带着惊喜。欧阳俊杰走过去打开柜门,里面果然藏着一个铁盒,和张永思掉落的那个一模一样。打开一看,里面是本完整的旧账本,详细记录着1998到1999年的走私轨迹:“一九九九年五月,运五套模具去东莞,陈飞燕接应”“一九九九年六月,转十五万给成安志,封口费”,每一行字迹都出自张永思之手。
欧阳俊杰慢慢合上账本,目光落在张永思身上:“路老特发现后,你推他下机床,嫁祸韩华荣,还让吕如云帮你改账。你以为能瞒天过海,可老马记着你的恩将仇报,成安志记着你的背信弃义,吕如云记着你的威逼利诱,这些记忆,比账本更难抹去。”
张永思的腿一软,重重坐在地上,双手抓着头发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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