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路文光账本里记的‘武汉锁厂’送钥匙那天?何文敏说过,那天韩华荣借故去了汉口,没回‘光阳厂’,跟考勤表完全对得上。”
欧阳俊杰咬下最后一口鸡冠饺,脆壳里的猪油香混着藕汤余甜咽下,缓缓开口:“旧考勤表就是时光的指纹,藏在不起眼的数字里。3月15日‘武汉锁厂’送的是双舌锁钥匙,韩华荣去汉口,八成是去配备份钥匙,比我们预想的还早留了后手。”他把纸条折好塞进帆布包,“到深圳先找老赵,他在‘光阳厂’待了二十年,韩华荣当年的猫腻他最清楚,比如车间那台旧模具机床,韩华荣总趁夜班偷偷用。”
深圳北站的夕阳把站台染成暖黄,阿婆拎着竹篮早已在出站口等候,竹篮里的鲜虾肠粉还冒着热气,米皮裹着粉白虾仁。“俊杰,可算到了!”她把肠粉往众人手里塞,“老赵刚还来我这吃肠粉,说‘光阳厂’旧车间门锁松了,今早去修时,在机床底下找着个铁盒,比警察搜查还管用。他还说,铁盒上有小月亮刻痕,和‘武汉锁厂’钥匙一模一样。”
汪洋接过肠粉,筷子没夹稳,虾仁掉在地上,他慌忙捡起来吹了吹就塞进嘴里:“我的个亲娘!这虾仁比武汉小龙虾还鲜!阿婆,‘光阳厂’旧车间在哪?是不是跟武昌老纺织厂似的,到处都是锈铁?”
“在‘福安巷’后头!”阿婆指着巷口老榕树,“老赵说车间里还留着1998年的工装,韩华荣当年穿的那件肘部有补丁。你们去的时候记得带瓶凉茶,深圳秋老虎比武汉伏天还毒,别中暑了。”
往‘光阳厂’去的石板路沾着傍晚露水,街边凉茶铺的癍痧凉茶煮得正浓,苦香混着榕树气息漫开来。老赵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袖口沾着机油,在车间门口来回踱步,见众人来立刻迎上:“俊杰,可算盼到你了!这是车间钥匙,1999年路文光给我的,说比保险柜还重要。”他推开车间门,灰尘在夕阳里凝成光柱,“你看这台旧机床,韩华荣当年总趁夜班用它改模具,比谁都勤快。”
欧阳俊杰走到机床旁,指尖抚过锈迹上的磨损刻痕,突然顿住:“这刻痕和‘汉口仓库’模具上的一样,是‘马记模具’的标记!”他语气凝重,“韩华荣当年在这篡改模具参数,把‘光阳厂’正品改成次品,冒充‘马记模具’出货,比走私还隐蔽。”说着弯腰从机床底下拖出个铁盒,盒盖上的小月亮刻痕在光线下泛着冷光,“这锁是‘武汉锁厂’的,得双钥同开,和‘汉口仓库’的锁一样。”
“哪敢随便开!”老赵从兜里掏出把铜钥匙,“这是路文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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