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文珠刚给我打电话,说律师所的王主任找到了一九九八年光阳厂的流水账,上面有笔二十万的‘未标注’款项,备注写的是‘模具维修费’,实则是韩华荣给光辉公司老总的好处费,赵师傅当年是公司会计,肯定门儿清!”
汪洋捧着蜡纸碗狼吞虎咽,热干面的酱汁沾了满嘴角,小眼睛瞪得溜圆:“我的个亲娘!这芝麻酱比深圳的肠粉酱稠十倍,够味!李师傅,王主任那流水账能借咱们看看不?上次在深圳查的账本,就差这二十万对不上,跟裹筋的算术题一样难搞!”
“你少闹眼子!”张朋从帆布包里掏出手机,快速划着屏幕,“牛祥刚发消息,说‘刘律师的助理在深圳罗湖晃悠,手里拎着个黑布袋,看着像是装着账本副本’。俊杰,王大爷带的铁皮盒呢?里面有赵师傅的地址不?”
欧阳俊杰从包里取出铁皮盒,盒面的月亮纹刻痕泛着锈光,正是武汉锁厂一九九七年的款式:“旧盒子的锁,认的从来都是藏它的人,就像藕汤得等藕炖粉了才入味。王大爷说赵师傅在深圳福安巷开了家修锁铺,门口挂着‘光辉配件’的木牌,比导航还准。咱们先去律师所拿流水账,再动身去深圳,稳扎稳打才好。”
律师所的红砖墙在阳光下泛着暖光,王主任叼着烟,一口武汉话裹着墨香递过复印件:“俊杰,这流水账我给你们复印好了!你看这二十万,表面是‘模具维修费’,实则是韩华荣的好处费。赵师傅当年是公司的老会计,这事他比武汉任何一个老账房都清楚!”
往武昌站去的路上,何文珠拎着菜篮快步追上来,篮里的洪湖藕还沾着泥:“给你们带点藕,肖莲英说深圳的藕不粉,炖不出这味儿。对了,铁皮盒里还有张赵师傅的旧照片,是一九九八年他跟路文光在光辉公司门口的合影,背面写着‘档案室暗格在书架第三层’,跟你手里的钥匙正好配套!”
高铁缓缓滑出武昌站,欧阳俊杰翻着流水账,指尖反复摩挲着“模具维修费”几个字:“账本上的数字里,藏着太多没说透的交易,就像热干面的芝麻酱,没拌开就尝不出咸淡。这二十万对应的是十套模具,跟之前在蛇口港找到的二十套凑在一起,正好是路文光U盘里记的三十套总数。韩华荣把模具分两批藏匿,心思比我们预想的还缜密。”
汪洋咬着油饼,脆壳里的葱花香气漫满口腔:“我的个亲娘!这油饼凉了也这么香!俊杰,到了深圳咱们先去阿婆的肠粉摊不?上次她帮咱们指了老方的路,这次说不定也知道赵师傅的修锁铺在哪儿!”
张朋点头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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