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往光乐厂旧仓库走。“这门是一九九五年的老锁,得按‘左三右二’的法子开。”赵师傅走在前面,指尖摩挲着锁孔,“当年教过向明,老锁跟老人一样,得顺着脾气来。”
仓库里的三排货架蒙着厚厚的灰尘,赵师傅与欧阳俊杰同时将钥匙插进暗格锁孔,轻轻一拧,“咔嗒”一声,暗格应声弹开。里面除了堆积的假零件,还有一张泛黄字条,是文曼丽的字迹:“韩华荣的假零件本是次品,路文光早已知晓,故意让他运去马来西亚想让他赔本,不料韩华荣与阿坤串通,换了真零件。”
“换了真零件!”张朋捏着字条,声音发颤,“难怪韩华荣要赖账,他是怕路文光揭穿这事!”
欧阳俊杰将字条折好放进包里,语气笃定:“看似复杂的骗局,核心不过是贪心。文曼丽留这字条,是想让我们知道,韩华荣不仅走私假零件,还偷换真零件,案情比我们查的更严重。”
赵师傅把零件装进铁皮盒:“这些得交给警方。文曼丽昨天来修锁铺,说‘要是你们找到零件,就通知她,她在民宿等’。她怕韩华荣的人找麻烦,比向明还谨慎。”
夜色再临肠粉摊,文曼丽坐在竹椅上,捧着蛋酒轻声道:“我早想揭穿韩华荣,只是怕连累光阳厂的老员工。路文光当年跟我说‘等韩华荣赔本,就把零件捐给武汉工厂’,没想到他会突然失踪。”
“现在证据基本齐全了。”欧阳俊杰舀着肠粉,“韩华荣走私、偷换零件、赖账的罪证都有,就差光阳厂的旧保险柜,里面肯定有最后一批零件的线索。”
向明咬着油饼笑了:“保险柜在哪我知道!当年我跟文厂长一起藏的,在光阳厂老办公楼三楼,钥匙也跟武汉锁厂的匹配。咱们明天回武汉,彻底了结这案子!”
深圳的夜风裹着肠粉香气,欧阳俊杰望向仓库方向。武汉的热干面、深圳的肠粉、马来西亚的肉骨茶,这些烟火气里藏着层层真相,而光阳厂的保险柜,便是最后一块待拼接的拼图。
晨光漫过武汉光阳厂的生锈铁门,向明用铁丝撬开门锁,铁皮门“吱呀”一声作响,扬起的灰尘在阳光里凝成细雾。他蹭了蹭袖口的锈迹,回头笑道:“这门还是一九九五年的样子,当年我跟文厂长搬零件时,锁就总坏,比武汉锁厂的旧锁还娇气。”
欧阳俊杰站在台阶下,长卷发沾着晨露,指尖捏着钥匙,目光扫过墙面:“纪德说‘旧建筑的纹路,是时光写的日记,比账本更藏细节’。你看三楼那扇窗,玻璃破了块用塑料布糊着,当年文厂长说那是通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