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递到几人面前:“你们躲进我这竹棚,阿坤的伙计看不见。刚才我听见他们说,下午三点搬暗格里的东西给韩华荣送过去,比深圳的走私贩子还守时。”
汪洋吸了一大口椰子水,冰凉的甜意顺着喉咙往下淌,瞬间驱散了燥热:“我的个亲娘!这椰子水比武汉酸梅汤还解渴!阿婆,您这竹棚要是搬去武汉,肯定比李记还火,躲雨又凉快,还能听您讲港口的故事。”
“你少岔开话题!”欧阳俊杰拍了下他的胳膊,迅速部署,“阿明,下午你带两个同事,假装买榴莲酥,盯着渔船的伙计;我跟张朋从港口旧仓库绕过去,等他们动手搬东西,直接扣下暗格里的合同。记住,先拿合同再抓阿坤,这份合同是关键。”
下午三点整,阿坤的两个伙计果然拎着空木箱往渔船走去。欧阳俊杰与张朋紧随其后,绕到船尾,‘武汉锁厂钥匙’在掌心攥得发热。渔船底板的暗格就藏在锚链旁,锁孔正是小月亮形状,钥匙插进去轻轻一拧,“咔嗒”一声脆响,暗格应声弹开。里面除了合同副本,还有一张泛黄的字条,是向明的字迹:“韩华荣欠路文光三百万,用假零件抵账,阿坤为中间人,账本藏于光乐厂旧保险柜内。”
“三百万!”张朋捏着合同的手指微微发颤,声音压低却难掩激动,“俊杰,这就是韩华荣想赖的账!我们现在去找他?”
“不急。”欧阳俊杰把字条折好塞进帆布包,长卷发被海风刮得飞扬,“账本是最后一块拼图,比合同更能定案。我们先去光乐厂在马来西亚的办事处,拿旧保险柜的钥匙。齐伟志说,钥匙在办事处老会计手里,和武汉锁厂的钥匙样式一致。”
光乐厂的办事处藏在港口深处的旧楼里,老会计林伯戴着老花镜,正埋首翻查旧账本。见几人进来,他抬眼打量片刻,目光落在欧阳俊杰手中的钥匙上,随即露出了然的神色:“你们是向明的朋友吧?他去年来的时候特意嘱咐,要是有人拿着小月亮钥匙来,就把保险柜钥匙交给你们。”林伯把一把旧钥匙递过来,补充道,“这钥匙跟武汉锁厂的是同款,当年路文光特意定制的,说要认钥匙不认人。”
林伯指着墙角的老式保险柜:“里面的账本记着韩华荣的全部分赃记录,从一九九四年到现在,每次运假零件的数量、金额都写得清清楚楚,比深圳的流水账还详细。”
欧阳俊杰用钥匙打开保险柜,里面的账本已泛出陈旧的黄色,最后一页贴着一张合影——韩华荣、吕如云、阿坤站在光阳厂厂区内,背面用钢笔写着:“一九九四年十二月二十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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