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指尖蹭过冰凉的锁孔,长卷发垂落在保险柜表面,语气带着几分试探:“老锁认旧钥,更认纹路。你们看锁孔旁的刻痕,是小月亮的一半,必须得有许秀娟那半把钥匙才能完整契合,现在只能试试撬锁。”
刑英发从帆布包里掏出一片锋利的小铁片,那是光阳厂的旧模具零件,边缘磨得发亮:“我在深圳仓库学过撬老锁的手艺。你们帮我挡着光,我用‘左推右拧’的法子试试——当年向明就是这么开仓库老锁的,说老锁跟老人一样,得顺着性子来。”
铁片轻轻插进锁孔,刑英发指尖微调力度,只听“咔嗒”一声轻响,保险柜门应声而开。柜内除了那本老账本,还有一个巴掌大的铁盒,打开的瞬间,半把带着小月亮刻痕的钥匙与一张字条映入眼帘。字条是向明的字迹:“许秀娟持有新加坡仓库备用钥匙,正准备与陈阿福汇合。路文光失踪与假零件无关,系‘第三个人’所为。”
“第三个人?”张朋捏着字条,手指微微发颤,“俊杰,这人会是谁?成安志?韩华荣?还是光阳厂的老员工?”
欧阳俊杰指尖轻抚字条字迹,手电筒光束照亮他沉静的眉眼,长卷发垂在肩头:“未说透的名字最是凶险,就像云吞里的虾籽,藏在肉馅里才显关键。你们看字条背面,有个淡淡的女式指印,指甲缝里还沾着红墨水,许秀娟常用红墨水钢笔,这字条分明是她故意留下的。”
楼下突然传来电视关机的声响,紧接着是许秀娟的脚步声,正一步步向二楼靠近。阿妹急忙将书架推回原位,拉着众人躲进衣柜,衣柜里挂着许秀娟的黑色风衣,口袋里滑落一张机票,日期是次日清晨八点,目的地新加坡,乘客姓名赫然是“许秀娟”,票根旁还夹着一张便条:“陈阿福,仓库十二巷三号,老地方见。”
“她明天一早就走!”刑英发压低声音,衣柜布料蹭过他的工装,语气带着急切,“咱们现在动手吧?人赃并获,看她还怎么抵赖!”
欧阳俊杰轻轻摇头,指尖捏着机票边角仔细端详:“匆忙逃离最易露破绽,就像夜市收摊,总免不了落下东西。你看机票角落,有个‘光阳厂’的老标识,和许秀娟旧照片上的徽章一致,她心里还念着光阳厂的旧事,向明的下落,说不定就藏在光阳厂老地址里。”
等许秀娟的脚步声远去,众人悄悄从后窗溜出,巷口的李伯正举着手电筒等候:“快!我在早茶摊煮了阳春面,比在这儿担惊受怕强。”
回到早茶摊,李伯端来热气腾腾的阳春面,面条浮在清汤里,撒上的葱花还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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