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向明,跟他说我还欠他一包烟。他上次买烟没给钱,说‘下次来补’,这都多少天了,比我家阿婆记性还差!”
仓库门是老式挂锁,欧阳俊杰把备用钥匙插进去,‘咔嗒’一声就开了。里面堆着蒙尘的模具箱,墙角有个新翻的土坑,坑里埋着个铁皮盒——跟刑英发带来的一模一样。打开一看,里面是本新账本,写着“成安志和韩华荣私吞假零件货款,共五百万,存入深圳招商银行”。
“这账本比之前的更详细!”张朋翻着账本,手指划过密密麻麻的数字,“俊杰,现在去银行查?说不定能抓到成安志的把柄!”
“再等等。”欧阳俊杰靠在模具箱上,长卷发被仓库的风吹得轻扬,“账本上的数字是冰冷的,得跟人对上号,才叫真相。你看最后一页,写着‘许秀娟的别墅暗格,藏着路文光的失踪线索’,我们得先找许秀娟,她才是这盘棋的关键。”
阿公递过来一根老冰棍,冰碴子沾在手上凉丝丝的:“后生仔,别在仓库久待,下午要下雨。我家阿婆还等着我回去收衣服,比你们查案子还急!”
欧阳俊杰接过冰棍,咬了一口,甜丝丝的凉意漫过舌尖:“知道了阿公,我们这就走。”他把新账本放进帆布包,钥匙在指尖转了圈。深圳的风里,混着武汉的麻酱香与广州的粥气,线索像肠粉的米皮裹着肉末,看似松散,实则早被利益的豉油粘成一团。仓库外的蝉鸣声愈发急促,像是在催着他们,往许秀娟的别墅赶去。
广州天河区的早茶摊刚支开红布棚,李记艇仔粥的铜锅就冒起乳白热气。米粒熬得开花,鱼片、花生、油条碎浮在粥面,像撒了把碎星。欧阳俊杰坐在竹编椅上,长卷发沾了点粥香的水汽,发梢蹭过帆布包里的铁皮盒,软乎乎扫过膝头的武汉锁厂钥匙。
“俊杰,快舀勺热的!这粥要趁烫喝,凉了就发腻!”摊主李伯操着广式普通话,长勺在铜锅里搅出漩涡,“你们要找的许秀娟别墅,就在对面巷子里。我家阿妹在那做钟点工,说许太太天天关着门,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比深宅大院的富豪还惜命!”
汪洋刚咬口虾饺,虾仁的鲜汁溅在嘴角,小眼睛瞪得溜圆:“好家伙!这虾饺比武汉的蒸饺嫩,就是皮太薄,一夹就破。李伯,粥里能多放些油条碎不?我就好这口,跟热干面里加辣萝卜丁一个瘾头!”
“后生仔,油条碎多了发齁!”李伯放下长勺,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指了指巷口卖水果的阿婆,“她昨天跟我说,看见辆黑色轿车停在许秀娟别墅门口,下来个穿工装的男人,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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