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关都标了,这陈飞燕心思真细!”
脚步声急促地传来,灰布中山装的男人急步闯进来,眼镜滑到鼻尖,指尖捏着泛黄的信封:“把宣纸交出来!那是我父亲的私人信件!”
“你父亲是当年的会计?” 欧阳俊杰的卷发垂在胸前,语气慢悠悠却带着锋芒,“你找这东西,不是为了信件,是怕挪用公款的黑幕曝光,影响你现在的生意,对吗?” 他突然笑了,指尖敲了敲线装书,“博尔赫斯说‘书籍是记忆的镜像,能照出隐藏的自己’。你昨天冒充书友,打听刻着七星纹的古籍时,早就露馅了 —— 真正的书友,不会不知道艾草浆糊的妙用。”
男人脸色涨得通红,刚要扑过来,就被守在门口的警察按住。汪洋掏出手铐 “咔嚓” 扣上,娃娃脸笑得得意:“早就盯着你了!敢在古籍书店撒野,真是厕所里点灯 —— 找死!”
傍晚的广埠屯亮起路灯,线装书的扉页在灯光下闪着微光。五个人坐在油饼摊的老位置,碗里的蛋酒浮着桂花,甜香混着油饼的焦香绕着塑料棚打转。刘爹爹端来刚炸好的油饼包烧卖,油星子在瓷盘里滋滋响:“周厂长当年说,菜场旁的东西最实在,真材实料一尝就知道,掺不了半点假。”
第三章 亨达利钟楼:齿轮间的真相
中山大道的梧桐叶被秋风扫落,铺在青石板路上,踩上去 “沙沙” 作响。亨达利钟表行的铜制招牌在风里晃出暖光,铜绿斑驳的表面映着往来行人。穿藏青中山装的李师傅正蹲在柜台后擦机芯,麂皮布裹着镊子游走在齿轮间,钟表油顺着铜齿淌下来,在绒布上晕开浅褐的痕,像极了老座钟表盘上的锈迹。
“这机芯得用麂皮擦三遍才顺滑!” 张朋站在落地钟旁,鼻尖绕着钟表油的檀木香打转,手指轻轻敲了敲钟身,“俊杰你闻,比广埠屯的樟木味还勾人回忆,这是老手艺的味道。”
汪洋的娃娃脸几乎贴到修表台,小眼睛盯着摊开的零件,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乖乖隆地咚!这齿轮小得像芝麻,游丝细得比我家缝衣针还软,李师傅你这手艺真绝了!” 他拽着牛祥的胳膊晃了晃,“你看那机芯,零件密密麻麻,跟迷宫似的!”
“汪警官这眼神,比钟表油还黏零件。” 牛祥晃着脑袋掏零钱,朝李师傅喊道,“李师傅,借个镊子!再给这位‘机芯鉴赏家’指个汤包摊,免得他把游丝当粉丝嗦了!”
欧阳俊杰靠在褪色的红木柜上,卷发沾了点晨露,垂在胸前随着呼吸轻晃。他看着李师傅用校表仪测走时,指针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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