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缠枝纹。
张朋突然盯着铁盒里的纸片,上面是‘宝亨行’与副厂长的往来信件,字迹与钟摆后的纸条如出一辙,还有泛黄的银行转账凭证:“是完整的栽赃证据!连转账记录都有!”
巷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个穿中山装的男人举着公文包冲进来,头发梳得油亮,额前的发胶泛着光:“把铁盒交出来!那是我父亲的商业机密!”
“你父亲是当年的副厂长?” 欧阳俊杰语气慢悠悠的,却带着锋芒,“你找这东西,不是为了机密,是怕‘宝亨行’的黑料曝光,断了自家的财路,对吗?” 他指尖敲了敲账册,“表面的假象骗不了人,细节早把真相说透了 —— 你昨天冒充账房学徒打听七星杯,早就露馅了。”
男人脸色涨得通红,猛地扑过来,却被赶来的警察当场按住。汪洋掏出手铐,娃娃脸笑得得意:“早就盯着你了!敢在百年茶馆撒野,真是茅厕里点灯 —— 找死!”
傍晚的胭脂路亮起了路灯,‘品芳楼’的竹幌子在风里晃出暖光。五个人坐在靠窗的老位置,桌上的酥糖纸堆成小山,空气里还飘着松萝茶的余香。老账房端来泡好的晚茶,茶杯底印着 “品芳楼” 的字样:“周厂长当年说,茶馆里的茶最公道,甜的咸的,一尝就知道;人心也一样,善的恶的,时间会证明。”
欧阳俊杰剥了层酥糖放进嘴里,慢慢咀嚼着,芝麻的香气在舌尖散开:“时间会揭开所有面纱,无论是善意的还是恶意的。” 他指尖划过七星纹搪瓷杯,“就像这武穴酥糖,要经三伏天发酵、七道工序叠制,少一层芝麻粉,多一丝苦涩,都不是真正的老武汉味道。”
牛祥突然一拍桌子,打油诗脱口而出:“账册讲真话,酥糖传暗号,茶香依旧在,公道不会老!”
汪洋正往嘴里塞琪玛酥,听见这话差点噎着,含糊不清地说:“你这诗比麻糖还粘牙!不过说得对!” 他举起搪瓷杯,“为了三十年真相干杯!”
欧阳俊杰望着柜台后的旧账册,阳光斜斜照在纸页上,那些娟秀的字迹仿佛活了过来。他知道,这本账册还会继续躺在木柜里,就像那些藏在烟火气里的秘密,无论过多少年,只要有人愿意停下脚步,尝一块酥糖、喝一碗热茶,真相就永远不会被遗忘。
昙华林的晨光刚爬上青砖黛瓦,“开心琴屋” 的粉色领带招牌就在风里晃出暖光。穿白衬衣的老板蹲在门槛后擦相机,黄铜镜头在晨光里转着圈,麂皮布擦过磨损的皮套,露出 “海鸥牌” 三个阴刻的小字,像极了被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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