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俊杰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眼二楼的门:“好啊,等处理完这事就来吃。有时候,案子破了,反倒不如一碗热乎的豆花饭实在。生活嘛,还是得接地气。”
张朋拍了拍他的肩膀,手里还拎着那袋陈麻花:“可不是嘛!我妈还等着我带陈麻花回去呢!这趟重庆没白来,既破了案,又买了麻花,还能吃豆花饭,比在武汉办公室看账本强多了。”
巷口的风又吹过来,裹挟着豆花的香气、陈麻花的酥脆,还有青石板路的潮气。欧阳俊杰摸出手机,给张茜发了条消息:“案子有进展了,放心。重庆的豆花饭很好吃,回去给你带陈麻花。”
没过多久,张茜回复了,附带一张她在银行吃热干粉的照片:“等你回来拌芝麻酱!还有,你那长卷发别被重庆的风吹乱了,跟个疯婆子似的!”
欧阳俊杰笑着回复:“放心,头发乱不了,心思也乱不了。”他抬头望向远处的吊脚楼,阳光落在青瓦上亮得晃眼。生活还在继续,案子也没彻底破——韩华荣、张永思还没找到,但至少现在的线索,像一碗拌好的热干面,每根粉都裹着芝麻酱,清晰明了。
重庆老街的雨来得急,刚还敞亮的天骤然暗下来,青石板路被浇得油亮,倒映着吊脚楼的红灯笼。李记豆花饭的屋檐下,欧阳俊杰捧着瓷碗,辣油在碗底晃出细碎的光,长卷发垂在肩头,沾了些雨丝也不在意。张朋坐在对面,面前的豆花只动了两口,纸巾攥在手里,鼻尖还红着——刚才吃得太急,被辣得直吸气,活像个没吃过重口味的武汉伢。
“搞么斯哦,这辣比武汉的周黑鸭还狠。”张朋灌了口凉白开,杯子底的水珠滴在桌角,“我妈要是知道我在重庆吃豆花饭辣到流鼻涕,肯定要笑我‘苕吃哈胀还不经辣’。”
李老板端着碗凉糕过来,红糖汁浇在雪白的米糕上,甜香混着雨气飘过来:“张老师莫急撒!吃豆花要配凉糕,解辣得很!我这凉糕是用井水做的,冰得透,比重庆的冰粉还巴适!”他放下碗,用围裙擦了擦手,“刚才下雨前,我看见张永思在巷口晃悠,手里拎着个旧布袋,边走边看手机,跟个找不着家的夜游神似的。他布袋上沾着点黄泥巴,跟磁器口那边的土不是一个色,倒像是江边的!”
欧阳俊杰用勺子舀了块凉糕,红糖汁沾在嘴角,慢悠悠说:“磁器口的土是红褐的,黄泥巴确实是江边的。张永思躲在江边,无非是怕被我们找到。”他顿了顿,指尖在碗沿敲了敲,“老周呢?刚才还看见他在修鞋,下雨就躲进去了?”
“在里头呢!”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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