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耳聪目明
《烟痕与暗线》
窗棂间漏下的风
携着锈味 库房的阴影里
纸角轻轻翻卷
谁的脚步 踏碎晨雾的软
像鹦鹉栖在柿枝 把寂静啄穿
铜片上的刻痕 藏着秘密的弦
风拂过紫阳湖 波纹叠着波纹
油纸袋的热气 漫过巷口的砖
一碗米茶的凉 浸着岁月的痕
驿站的灯 亮了又暗
货运单的褶皱 卷着异乡的尘
谁的低语 落在铁皮桌沿
像落叶吻过水面 转瞬无痕
机警的眼 凝望着深渊
烟火气的暖 裹着正义的刃
那些藏在模具里的念 终会被阳光
一一拆穿 列车碾过铁轨 节奏缓缓
芝麻香漫过街巷 漫过流年
孤独的手 拾起真相的瓣
风里飘着的 是救赎的甜
牛祥晃着脑袋从外面进来,手里捏着张画满圈的纸,诗兴又上来了:“俊杰!我跟汪洋去了三号仓库,门锁都锈了,窗户缝里掉出张纸条,上面写着‘澳门XX街’——这不就是李坤赌场的地址嘛!”
肖莲英这时端出刚泡好的米茶,瓷碗搁在桌上‘当啷’响:“你们查案子也得喝口茶解解腻,这米茶是去年的陈米炒的,降火气!你老特还在巷口跟张晋下棋,说赢了要请你们吃油饼,刚炸的酥得掉渣!”
深圳光飞模具厂的车间里,机油味混着铁锈的气息缠满鼻腔。齐伟志蹲在地上,正用砂纸打磨带‘鑫源’钢印的模具,刑英发攥着饭盒凑过来,突然‘哎’地一声顿住:“你看这模具螺丝孔里,是不是卡着张纸?”
两人俯身凑近,用镊子小心翼翼夹出纸片——是张皱巴巴的货运单,上面印着‘武汉紫阳路XX号’,收件人栏写着‘文曼丽’,日期标注为二〇二一年九月一日,恰是周佩华签出库单的次日。“这地址不对劲。”齐伟志指尖按着单据边缘,“文曼丽二〇二一年明明住深圳,怎么会收武汉的货?”
刑英发扒了口盒饭,米粒落在工装裤上也顾不上拍:“刚才华星琳说,周佩华二〇二一年总往武汉跑,嘴上说是‘对账’,现在想来哪是对账?分明是帮文曼丽转运模具!”他踢了踢旁边的废料桶,‘哐当’一声闷响,“我还在模具里摸出个小铜片,上面刻着‘周’字,多半是周佩华留的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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