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律所,程玲把整理好的材料放在桌上:“俊杰哥,深圳警方已经把文曼丽和张伟抓了,二十万的赃款也追回来了。路文光说要请我们吃饭,感谢我们帮他清理门户。”
欧阳俊杰翻了翻材料,笑着摇头:“吃饭就免了,让他把光辉公司的法律顾问合同续了就行。我们继续帮他盯着,免得再出乱子。毕竟,案子要破,生意也要做,相辅相成。”
张朋一掌拍在桌上:“说得对!往后谁要是再敢在账上耍花样,我们直接找警方,让他们知道,我们武汉的律所可不是好惹的,办事绝对是那个事!”
窗外的阳光正好,梧桐叶在风中轻轻摇曳,紫阳湖的波光闪着亮,刘爹的热干面摊前依旧排着长队,吆喝声、笑声混在一起,热闹又踏实。欧阳俊杰靠在红墙上,手里捏着半块豆皮,长卷发被风吹得轻轻飘动。他忽然想起阿加莎的话:“生活就像一场推理,只要你肯用心,总能找到藏在烟火气里的真相。”这起牵扯甚广的案子,终究在武汉的烟火气里,落下了圆满的帷幕。
晨雾还没散,带着几分凉意裹住整条巷子,律所的红砖墙在雾中若隐若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响起,“咚咚咚”的声响撞在门上,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程玲趿着拖鞋去开门,刚拉开一条缝,就见秦梅雪站在门口,头发乱得像被风吹过的芦苇,额头上全是汗,手里紧紧捏着张皱巴巴的纸。“程玲姐,俊杰哥和张朋哥在吗?出事了!”
欧阳俊杰和张朋听到声音,从里间走了出来。“梅雪,怎么了?慢慢说。”欧阳俊杰问道。
秦梅雪把手里的纸递过去,声音带着哭腔:“俊杰哥,张朋哥,光飞模具厂出事了!成安志在看守所里递了封举报信,说左司晨去年私吞了十万块模具款,还说……还说王芳姐知道这事!”
“什么?”王芳刚端着水杯过来,听到这话,手一抖,水洒了一地,“我知道?我根本就不认识成安志,更不知道什么私吞模具款的事!这是栽赃,纯粹是栽赃!”
欧阳俊杰接过举报信,眉头渐渐皱起。信上的字迹歪歪扭扭,内容却写得很明确,成安志在信里说,去年秋天,左司晨以采购模具配件的名义,从光飞模具厂支走十万块,实则据为己有,当时王芳是这笔款项的审核人,对此事知情不报。
“这不可能。”王芳急得脸都红了,“去年秋天我根本就没接触过光飞模具厂的审核工作,当时我在跟进另一个案子,有考勤记录和工作台账可以证明!”
张朋走到王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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